“这家伙整这一出,不会是想把我们直接吃进肚子里吧?”
然而他这话刚一说出口,其脚底以及周围那些刚刚不停躲闪,一直不愿意和陆良正面交锋的一众神灵们,当即便消失的无影无踪,其速度之快就好像从来没有再次出现过一般。
而随着这些神灵的消失,周围的红雾便悄然蔓延出了一条条十分纤细的红色丝线,相互交织在一起就好像如同人类的血管一般,并且还当即将两人同步缠绕起来,牢牢的限制住了两人的行动。
并且在接触到两人的皮肤之时,立即便从中涌出了一股像是某种腐化权能的液体,竟想直接将二人的身体溶解。
“下次还是少说两句吧,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感觉每次你说出来的坏事都会变成真的!”
眼见这一幕的太岁有些无奈的摇了摇那不知道是不是脑袋的肉团,而后那颗巨大的瞳孔中顿时释放出了一道黑灰色的光芒。
在这光芒接触到的每一处位置,无论是泥土沙石,还是野草花朵,其自身形态都瞬间遭到改变,变成了和太岁一般黑色的肉块形态。
就连两人四周的红色丝线也不例外,只不过这些丝线在被感染之后没多久,便立即采取了自我修复的功能。
伴随着时间的流逝,其相互之间的缝隙还变得愈发紧实起来,眼看就要将二人直接封在其中。
而也就在这个时候,原本看起来行动十分缓慢的太岁,身躯竟然以一种十分夸张的速度从原本猛地弹射而起,直接无视了周遭的障碍,裹挟着一旁的陆良直接冲出了先前红雾所在的范围之内。
一直到彻底摆脱这些红色丝线所在的范围内,二人这才见到了一座巨大的血色莲花台,而在这莲花台之上,大地母神萨都艾桑却身着白衣面无表情的盘坐在原地。
很显然二人刚刚便是被困在了那朵莲花台之中。
但是一直到陆良二人已经从中逃脱以后,对方却依旧没有继续追击的意思。
这让陆良一时之间有些摸不着头脑。
“这个家伙这是在干嘛,刚刚不是打的好好地嘛,怎么突然又打起坐了,而且从她这幅样子看来,很难说她到底是苯教的神灵,还是佛门的菩萨啊!”
望着对方此刻奇怪的姿态,陆良开口向着一旁同样迷惑的太岁询问道。
“不知道,但是有一点我能肯定,眼前这家伙肯定是不属于什么佛门,因为其在佛门的化身,在它陷入寂灭以前就被剥离了下来,现在正在好端端的接受供奉呢。”
“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让那玩意儿,重新衍化出一道信仰化身。”
“但对方既然出现在这里,那就肯定也是和昆仑有关了,而且如果我记得没错的话,先前那座被佛门立下特意镇压通往昆仑入口的寺庙,此刻也已经被覆盖在了它的莲花台下。
而听到这里的陆良也是当即开口问道:“所以说我们要办的事情,最后需不需要用到那座寺庙?”
“不用,寺庙只是门而已,我们既不是门后的主人,也没有这把门的钥匙,因此能不能进入昆仑,其实和这个没有什么太大的关联。
“我们想要进去的话,需要通过一些特殊的小手段!”
要不是刚刚一来,这些苯教神灵就立马缠了过来,她甚至想要和这些神灵商量商量,她自己通过自己的方法进去,这些神灵继续自己研究怎么破解佛门的封印。
但是就在太岁望着拿到高高盘坐在莲台之上,一动不动的萨都艾桑之时,周围那些原本突然消失的其余苯教神灵却突然再次出现。
只不过这些家伙这次却依旧并未对陆良二人动手,而是各自突然发出了一道凄厉的喊叫声,而后整个身体便突然化作了一团光束,猛地涌入进了其母神的腹部。
而伴随着这些神灵的回归,那萨都艾桑的身体便再一次发生了变化啊,只不过这一次对方身上所浮现的气息既不是先前那股森森死意,也不是象征着母神那能够孕育一切的生机。
而是一股仿佛能够将周围的一切都拉入虚无的寂灭感。
“不对!”
在察觉到这股气息以后,原本已经保持着“太岁”形态,便想要用自己那枚由域外妙法庙系,从某位愚昧邪神那里抢来的眼珠,看看对方到底在干些什么。
只不过这一看,差点把她的这枚眼珠直接报废,并且几乎就是在一瞬间,太岁的手中便当即掏出了一枚周身被绿锈所覆盖的铜铃,剧烈的摇晃了起来。
伴随着一道清脆的铃声自其手中朝着四面八方响起,两人眼前瞬间便浮现出了一道,从外表看上去十分气魄的青铜门框,自虚无之中出现。
“进去!”
在太岁的急切声中,陆良被对方一把推入了门内,而太岁自己也紧跟着直接跳了进去。
而在两人进入之后,那原本空荡荡的门框上,便突然浮现了一扇同样生着绿锈的青铜大门,将里面的空间与外界隔绝开来,并且隐隐有消失的迹象。
但也就在这时,那萨都艾桑原本紧闭的双眼却突然睁开,而其眼眶之内此刻却只剩下了一片甚至能够将光线都吞噬的虚无。
并且这片虚无很快便从她的眼眶之中涌出,宛如橡皮擦一般,开始抹除起了其所触碰到的任何物体,将这附近连带着刚刚那座古老的寺庙,彻底湮灭。
不过这股虚无的力量在碰到那扇被太岁召唤出的青铜门时,却并未起到任何作用,甚至二者还相互碰撞了一会,最终由那青铜门后力不足逐渐消失而悄然收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