损失了一尊重要法相的莲花生大士,此刻再无半分先前的沉稳从容,法相的损失,对他的打击极大。
他的脸色苍白,周身的佛光也变得黯淡了许多,气息也有些紊乱,显然,刚才的举动,让他耗费了太多的力量,也承受了不小的反噬。
他此次之所以愿意见太岁和陆良这两位官方人员,本来就是为了想要借助华国官方的力量,找到自己遗失的剩余莲师八相,恢复自身的巅峰实力。
可谁能想到,事情都还没有开始,自己反倒提前又丢失了一道重要的法相。
并且这道被他自己主动放弃、强行崩散的释迦狮子相,乃是莲师八相之中最为强悍的一相,想要重新衍化出来,不知道要等到何年何月,甚至可能永远都无法再衍化。
这对他而言,无疑是一个沉重的打击。
可在刚刚那种危急情形下,如果他不出手的话,一定会引发极其可怕的后果,整个高原都将毁于一旦,他也将随之覆灭,两相权衡之下,他只能选择牺牲自己的法相。
因此,他在做完这一切后,当即便利用自身剩余的力量,卜了一卦,想要看看自己的命途与机缘。
而后果然发现,自己的命途,已经被一大片不知从何而来的混沌所遮蔽,看不清未来,寻回莲师八相的机缘,也被强行延后,这也让他的脸色愈发难看起来。
“抱歉,莲花生大士,刚才我们出手纯属正当防卫,绝非有意在此大闹一场,更没有想到,会引发如此可怕的后果,还请大士见谅。”
眼见刚刚那股令人心悸的恐怖力量渐渐平息,太岁便已经明白,今日再无任何出手的机会。
虽然她并不知道陆良刚刚施展出的是什么禁忌能力,也不清楚为何会引发如此恐怖的天地异象,但现在既定之事便是,行动已然以失败告终。
因此,在她向莲花生大士作出解释、表达歉意之后,便立刻转头,看向了处境似乎并不太好的陆良身上,眼神之中,充满了关切与担忧。
他的命业拜杀术在刚刚被强行中断之后,便立即让他受到了极强的术法反噬,那股反噬之力,狂暴而霸道,瞬间席卷了他的全身。
他的身体此刻如同被吹胀的气球一般,剧烈膨胀了起来,皮肤被撑得发亮,隐隐能够看到皮下涌动的狂暴力量。
一股股不知从何而来的诡异力量,正在他的体表与体内疯狂游走、冲撞,仿佛随时都有爆发的倾向,一旦爆发,他的身体便会被彻底撑碎,魂飞魄散。
不过和他身体的惨烈状态并不匹配的是,此刻陆良的表情,却并未有任何担忧与畏惧,有的只是一副十分可惜的模样。
他只差一步,就能够斩杀金母,就能够永绝后患,可却被莲花生大士强行打断。
其身体此刻如同被吹胀的气球一般,剧烈膨胀了起来。
一股股不知从何而来的力量,正在他的体表与体内疯狂游走,好像随时都有爆发的倾向。
不过和他身体并不匹配的是,此刻陆良的表情却并未有任何担忧与畏惧,有的只是一副十分可惜的模样。
“我没事!”望着太岁投过来那带着关心与担忧的眼神,陆良张开那嘶哑的喉咙,艰难地开口解释道,声音沙哑干涩,显然,反噬之力也影响到了他的声带。
一边说着他还一边尝试疏导那留存在自己体内的力量,只不过这些力量似乎暂时并不想离开他的体内,因此无论他如何摆弄都没办法将其卸除。
与此同时,先前位于大殿门口、一脸嚣张跋扈、不可一世的金母,此刻脸上也已然没有了先前的嚣张姿态,所残留的,只有一脸的惊恐与不可置信。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周身的神力也变得紊乱不堪,显然,刚才那股恐怖的气息,也让她受到了不小的惊吓,直到此刻,都还没有完全缓过神来。
“你这个家伙,刚刚到底做了什么?!”她心有余悸地对着陆良大声质问道,声音之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她从来没有想过,陆良竟然能够施展出如此恐怖的术法,能够引动如此可怕的天地异象,若是刚才那术法真的施展完毕,她恐怕早已魂飞魄散。
不过她的这声质问,却瞬间提醒了太岁。
虽然不知道刚刚陆良具体做了什么,也不知道那术法的具体威力,但现在金母明显是处于一种极其虚弱、惊魂未定的状态,周身的神力紊乱,防御也降到了最低。
在这个状态下,她心中顿时生出了一股念头——要不要再尝试一下,能不能将这家伙干掉?
她在心中快速的推演权衡,计算着若是自己现在出手,能够有几成几率将对方留在这里,能够顺利斩杀金母,同时又不会引发新的天地异象,不会再激怒莲花生大士。
她的指尖微微微动,周身的庙系力量悄然涌动,做好了随时出手的准备。
至于此刻如同气球般膨胀、承受着强烈反噬的陆良,太岁倒是没有过多在意。
毕竟,陆良乃是生死有命庙系的归乡者,生命力本就诡异强横,恢复能力也远超常人,只要没有立即死亡,迟早都能够痊愈康复,无需她过多担心。
然而在这种关键时刻,莲花生瞬间便探查到了太岁又生出的杀意,似乎是有些害怕太岁也整出刚刚那副动静,因此有些忍不住直接挡在了太岁与金母中间,而后侧向一旁也不知道是对谁开口说道:
“此地乃是佛门清静之地,几位如果有什么矛盾的话,还望离开这里以后再自行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