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在那些遗留下来的大藏书中,太岁曾经窥见过一些记载,但却并没有获得过什么十分详细的描述,就好像从未有过外人见证过这些僧人出手一般。
就算是对于莲花生大士这类高僧的描述,也只有他们对信徒赐福时所展现出来,哄骗信徒那所谓的“神迹”,除此之外便少有详细描述。
而唯一一段算得上是战斗的,那便是当初张天师进入高原之时,和当时的藏地上师交手的那一战了,只不过具体的交战细节被记载进了天师府的档案中,军方所记载的却只有一些如同大战三天三夜之类的春秋笔法。
反正太岁是不相信真的有人能够和张天师大战三天三夜的,毕竟根据她从其他地方搜集来的材料。
当时处于顶峰状态的张天师,寅时从天师府出发,酉时便直接平定了高原动乱,回到了天师府。
上哪里去和什么上师大战三天三夜?
“这些家伙身上的力量确实奇怪,我完全没有在对方身上察觉到任何权能之力,但对方却能够随意调动这片大地的力量,就好像和其本来就是一体一般。”
面对太岁的讲解,陆良也是说出了自己观察到的东西。
以他现在拥有的淮河水运权能,虽然也能够调动淮河的流势走向,但却完全不可能如同对方一般如臂指使,像这般运用大概只有等到他拥有九成以上的权能才能做到。
但这就是奇怪的一点了,对方身上压根就没有任何权能之力的影子,就好像对方之所以能够控制大地,是因为它们本就是大地一部分一般。
“很正常,因为赞神本就是大地孕育出来的一部分,曾经代表着高原大地意识行走了很长一段时间,只不过后来由于人类的崛起与改造,将这些神灵和天地之间的联系强行剥离开来了而已。”
“这种剥离事件发生了好几次,而其中最为着名的两次,便是上古之时黑帝的绝地天通,以及张天师的破山伐庙了。”
并且在解释完以后,太岁便直接结束了这个话题,看着周围闹出的动静作出决策。
“此地不宜久留,我们还是继续赶路吧,再耽搁下去的话说不定真把那个家伙引来了。”
“她可和这些失去了锚定的神灵不同,是真正在这片大地上行走的家伙!”
“先前我们已经得罪过她了,再次见面对方肯定是不会轻易饶过我们的!”
虽然没有直接道出对方的名字,但陆良也是直接猜出了对方说的乃是那位金母,因此当即也是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不过在见到太岁再次将刚刚那巨大的黑球召唤出来以后,他却开口说道:“这玩意儿目标太明显,赶路太慢了,还是我来吧!”
听到陆良的话语,太岁也是想起了对方刚刚施展的空间术法,因此也是直接将那黑球再次收了回来,而后便将目光望向了陆良,示意对方随意施展。
下一秒,陆良便直接发动了空间术法,将太岁与他吞没了进去,虽然是第一次携带其他人,但早已熟练的陆良心中还是有几分把握的。
而就在两人消失不到半炷香的功夫,金母的身影便悄然出现,而后望着地面的那道大坑,以及周遭赞神所残留的气息,她的脸上当即便浮现出了一丝愤怒。
距离桑耶寺以东不到一公里的半空中,一道黑洞猛然从半空中浮现,而后两个人影从里面干净利落的蹦了出来。
“你这招还挺好用的啊!”
“不过这种级别的连续跃迁,所需要耗费的灵蕴一定不是一个小数字吧?”
“到时候记得找我们报销。”
面对陆良的空间术法太岁连连称赞道,如果让她来赶路的话肯定是没有这么快的。
“好说好说,用不了多少!”
听到太岁说可以报销之后,陆良便默默的将自己是免费施展的事情放在了心里。
毕竟他确实是挺缺灵蕴的,有这种好事不要白不要,毕竟按照常理来说施展术法确实是需要灵蕴的。
虽然感觉陆良脸上的表情似乎有些不自然,,但太岁倒也没有往哪一方面想,在降落到地面以后,便将目光眺望向了远方的白墙金顶的桑耶寺。
“这桑耶寺似乎似乎翻新过一次啊,上次来占地面积还没这么大来着。”
“而且这位莲花生大士真不亏是曾经证得法性的高僧,从彻底转世到现在才多少时间,竟然就已经让着桑耶寺呈现佛光灌顶的异象。”
此刻在太岁眼中,桑耶寺的正上方漂浮着一朵巨大的气运莲花,这莲花正在不断地自我旋转,并且向着桑耶寺中投下一缕缕金色佛光,照耀在那些往来的僧众以及信徒身上,潜移默化的改善起了他们的身躯。
而那些原本身体有着各种暗疾的信徒,如果能够长时间待在此处,一定会得到彻底的改善。
而事实也是如此,两人远远望去,此刻桑耶寺四周已经有无数信徒正在恭敬的朝圣,而这些信徒之中还有一些穿着红色僧袍的僧人,正在不断给他们派发水食,并未对他们进行驱离。
“就看他们现如今的影响力,要是铁了心和我们唱反调的话,那确实是一件非常麻烦的事情。”太岁看着那些信徒自言自语的说道。
而就在此刻他们眺望桑耶寺之时,在那寺庙门口也同步有两位穿着明显不同的僧人正在向着这边走来,而他们路过之地,其他的僧人以及信徒纷纷向他们俯首致敬,明显是身份不凡。
“这两个好像是冲着我们来的啊?”陆良远远望着那两位正缓缓朝着自己走来的僧人,发觉到自己二人似乎已经被莲花生大士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