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不是嫌弃不嫌弃的问题。”
白月声音急促的开口。
“花逸霄要是进来看见你们…”
她的话突然戛然而止,只因为花穆安和灵虚子,那两张一模一样的面容,此刻都带着相同的委屈。
泪水从他们的眼角滑落,沿着轮廓分明的脸颊缓缓淌下。
“娘子,我知道当初自己不对,居然对你说了那么多混账话。”
花穆安边说边拿起白月的左手抚在自己的脸上。
“可娘子我们真的知道错了,求你千万不要嫌弃我们!”
灵虚子拉着白月的右手,眼中是浓的化不开忧伤。
白月张了张嘴,又闭上。
她感觉这两人就像是两只看似凶猛实则温顺的大型犬。
此刻正因为被主人轻轻踢了一脚,就蹲在原地耷拉着耳朵,眼巴巴地望着自己。
“随便吧…”
白月把手抽回来,直接选择躺平。
她心里清楚,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她就彻底任由这两个磨人的家伙摆布。
花穆安和灵虚子相视一眼,泪痕未干的脸上同时浮现出一种默契的笑意。
就像是两只奸计得逞的狐狸,而且还是双胞胎狐狸。
两双骨节分明的手,几乎同时伸向白月腰上的那条系着的丝绦,可就在它们撞在一起时,又同时顿住。
“我先。”
花穆安低声说。
“我先。”
灵虚子同时开口。
两人对视,目光在空中交锋。
白月夹在中间,仰头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随后决定闭眼休息。
半晌后,灵虚子率先打破沉默。
他松开手,往后靠了靠,声音沙哑。
“阿二,我是哥哥,这种体力活,还是交给我吧。”
花穆安一听这话,眉毛轻轻一挑,随即笑了。
那笑容温温柔柔的,却带着一股不服输的劲儿。
“大哥,你太客气了,难道你没听过,有事弟弟服其劳吗?所以这种事情,当然还是交给我。”
灵虚子淡淡地看了他一眼,语气平静。
“是‘有事弟子服其劳’,看来阿二连人话都不会说了。”
花穆安的笑容不变,只是不客气地回怼。
“弟弟和弟子,差别很大吗?看来大哥是听不懂人话啊。”
白月夹在中间,只觉得头顶嗡嗡作响,随后她翻了个身,无所谓的说道
“你们慢吵啊,我先睡了,等对决出哪个体力劳动者之后,再叫我。”
这话一出,就像一盆冷水,兜头浇下。
让两个吵得正欢的人同时住了嘴。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有烛火偶尔发出细微的噼啪声。
白月闭着眼睛,呼吸均匀,好像真的睡着了。
花穆安和灵虚子对视一眼。
这一次,他们的目光里没有了针锋相对的较量,只有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
“大哥,”
花穆安的声音压得极低,沙哑中带着一丝急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