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他知道了。
又是景元断章取义的一些小把戏吧。
景元就喜欢这样,瞧瞧,都给他们忽悠成啥样了,不敢想象当景元的下属一天会吃到多少大饼。
大饼吃不完。
雾江缓和了一下语气,低声道,“其实也不全是,因为镜流是个会对自己极其狠的人,她自己自学的剑法本来有很多的不足,后来从我的剑术基础上磨砺了她自己,她对剑也到了更高层次的理解,才逐渐开创她自己的剑心。说到底还是镜流日复一日的钻研和一股不服输的气超越了大部分人,并非我授予的剑术让她成为现在的她,没有我她也能做到。”
彦卿上前一步,“那太师祖可否与彦卿一战?彦卿自认彦卿也有超越同龄人的天赋和坚毅,而彦卿向太师祖提出挑战也不过是想通过实战来确定我们之间的差距!让彦卿知道差距,彦卿才能向着目标前进!”
雾江:?
雾江回头看向景元,眼神交流。
雾江:这孩子头这么铁的吗?
景元:怎么说呢,确实是有,但奈何一直苦于不知如何磨砺一番他的心性,只得放任
雾江:那我是收着点还是直接打?
景元:师祖自有分寸,景元自是信得过师祖
雾江:……
好一个笑脸猫猫打太极。
算了,也很可爱不是,这才是景元。
雾江和景元眼神交流结束,低头看着彦卿。
“和我打一场当然可以,但我赶时间,我一会便要去天舶司。当然我肯定会好好对待我的任何一个对手,不必担心我放水。”
景元放心了,雾江说这话就是指定要放水放满鳞渊境了。
都这么放水了,彦卿应该不会受到打击,反而越挫越勇。
他现在该好好的跟星穹列车交涉了。
景元回到座位,启动全息投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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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啊!我们大老远的跑过来帮你们,结果你们拒绝?好吧你们确实有拒绝的权利,但是不让我们走是不是过分了!”
三月七气的胸膛起伏,脸都有点气的微红,气到红温。
狐人女士抱臂巡视几人一眼,“我自是知晓星穹列车的诚意,但是很抱歉,我认为没必要。而不让几位离开的原因我也说过了,现在星核初次爆发,已经封闭了一切出入口,任何人都有嫌疑,所以这个节骨眼上,不能让任何人走。”
三月七气到头疼,“真的是!跟你们说不通!”
今天肯定是运气不好,实在是糟心。
说来说去就是一句话,不可以,不能,不允许。
“驭空,别这么说嘛,星穹列车的诸位不远万里前来援助,那我等岂有任之不管的道理?不管是出于东道主,还是未来的盟友的身份,都不该这么对待开拓者们呀。”
景元的投影精准投在了三月七身后。
“咿呀!”
三月七吓的后退了几步。
“抱歉抱歉,可是吓到了?”
景元笑眯眯的样子十分温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