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确实很令人无奈,但没办法,事实如此,只能走一步看一步,然后看剩下的能挽回多少了。
“师祖,我突然想到个事……”
景元笑眯眯的看着雾江。
师祖别急着升天,还有事要干呢(考.jpg
“啊?我还能干嘛?”
“当个人形的通行证啊!”
“?”
雾江指了指自己,“我啊?我当通行证?考编了吗我?有五险一金吗?有正规发票吗?有合理的考公吗?我没复习啊,我还有十几本书页都没翻开来啊?”
景元:……
“醒醒师祖,这儿不是考公的仙舟,别被传染了,我的意思是,到时候他们说不合规矩的时候,师祖说我问过你的意见了,不就行了?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人要灵活点不是?”
雾江想了想也是,点点头。
“所以现在是?”
“师祖照常按照自己的行程安排,毁灭的令使来我仙舟肯定不是来聊聊天的,必是奔着覆灭仙舟来的,所以我推测现在最重要的是先别让她察觉到不对,我们一步一步来。”
景元很认真出谋划策后松了一口气,随后又掏出了一张表,潮那边的少年招招手,“彦卿过来,给你看看你这个月的花销,是不是有点又超支了啊?这才月初,你就花掉了一个月的零花钱?哎,让我说你什么好……”
一直在不远处抱剑盯着雾江的少年人彦卿听到此话就是一激灵,“将,将军!你知道了?”
“打从昨日起你就来我这儿吃饭了,可不就是没钱了?”
景元笑眯眯的样子看起来并没有生气,很温和情绪特别稳定的一款大狮子。
但雾江发现景元还悄悄勾起了嘴角,看上去略有揶揄的看着急得找各种理由的彦卿。
就这么笑着,不说话的大狮子看起来坏心眼十足。
雾江总感觉在哪见过。
早期,白珩也是这么教镜流缓和她和景元的关系,这么逗景元。
那时候受伤的只有景元,现在还要多加一个彦卿了吗?
“好啦,不是怪你,有想要的东西是好事,但是切莫因为买太多剑而忘了练剑的初心,以前啊,我师祖都是拿着树枝和我师父切磋剑术的,一把树枝就能和剑首的师父打的有来有回……”
景元正吹嘘着,还没说完彦卿就“嗖”的一下到了雾江面前,眼睛亮亮的,“太师祖,能教彦卿用一根树枝打败剑首吗?”
雾江&景元:?
倒反天罡。
雾江摆摆手,“教不了教不了,我的剑术可不比镜流,镜流是谁想学就教,我的剑可是龙裔的剑术,招招带着龙心和龙劲的,你使不出十分之三,学了就是浪费时间。”
彦卿疑惑的指了指剑,“可是将军曾说,剑首的剑就是您授予的?太师祖……莫要再逗彦卿了,彦卿是认真的!”
雾江:?
雾江的目光缓缓落在心虚的大猫猫身上,“你说的?”
别一天天的逗孩子了,这不还趁机坑了他一把吗?
景元咳了一声。
“也不尽然。”
“?”
雾江看向认真的彦卿和心虚的景元,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