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古士:?
什么手痒?
来古士还没什么动作,丹枫零帧起手,喂给来古士一个苍龙濯世钉墙上了。
白珩:?
苍龙濯世不是这么用的啊喂!!!
这种时候激怒对面真的好吗!
很显然,丹枫并不觉得。
丹枫扭了扭手腕,“不好意思不小心手痒了一下,不会介意吧?”
来古士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无、妨。”
咬字极重。
白珩闭了闭眼,“他好能忍,能叫他忍者吗?”
来古士:……?
他听到了。
来古士忍了,现在还不到闹掰的时候,他能忍,也不足挂齿。
来古士默默把自己从墙里抠出来,继续保持微笑的看着几人,“所以,几位考虑的怎么样了?”
“日后再议吧,现在本尊累了,需要小憩。”
来古士:啊?
来古士沉默的看着丹枫就这么从他面前路过。
他突然很想知道,丹枫这种性格,真的不会挨揍吗?
他这种只看中结果和数据的人都差点想撕破脸了。
拽的跟二五八万似的!
不对,好像也可以利用起来……
来古士看着丹枫的背影若有所思,目光又落到了白珩身上。
“那么,您考虑的如何了?劝说您的同伴,我可以为诸位提供修理那辆车厢的方法,帮助诸位离开翁法罗斯。”
白珩挠挠头,“我虽然看着不聪明,但我知道反其道而行,你这么一直赶我们走肯定是有什么事的对吧?所以我还是决定不走,诶嘿~”
镜流拍了拍白珩,“别跟景元玩,都给你带坏了。”
来古士愈发沉默。
这里、还有正常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