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很多时候,无法理解别人是正常的,毕竟千人千相,每个人想法都不一样。
但是盗火行者的想法沾边的猜测都没用。
盗火行者将武器对准了眠月,突然开始了攻击,但很明显没有外面表现出来的那么bug,可能和翁法罗斯的规则有关。
怎么一看,把盗火行者带进来反而是个误打误撞最好的选择。
但好奇怪,为什么会因为离开了翁法罗斯差距体现的这么大,莫非是本身特殊,还是翁法罗斯的特殊?
他感觉更有可能的是后者。
那问题来了,怎么个特殊?总不可能是数据吧离开主机就没权能……
……不会吧?
打着打着眠月发现好像还真是,很多次盗火行者的攻击都有不正常的停滞,这种感觉就像……一位带着老伤的云骑军,突然察觉不到伤口的疼痛,很多因为伤口改变的下意识行为都成了空白。
眠月停下了手里的法术,和盗火行者保持了一个安全的距离。
其实他也不确定这是不是敌人,只是他一直在追着阿那刻萨戈拉斯老师,不确定立场,而且率先发动攻击,他们并没有直接交流过,互相不了解也不清楚的情况下,是误会的概率也不低。
眠月若有所思的看着盗火行者,而且总感觉这身影有点熟悉,总感觉很像一个人,但是他记忆不太好,想不起来。
到底是为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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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外的行者,此处并无其他人,我们不妨打开天窗说亮话,有什么问题我能为各位解惑,是在下的荣幸。”
白珩悄悄去和镜流咬耳朵,“这人话好多,说话也文绉绉的,让我想起了某个天天偷懒不训练的得意小猫。”
镜流点点头,确实感觉到了,但是对比之下,居然感觉那个偷奸耍滑的小猫还挺顺眼的,至少比这个好。
丹枫扫了一眼周围,若有所思的低头。
场面有点尴尬,但是来古士依旧没有让气氛冷落下来,“若是诸位不知从何谈起,那在下可以提醒一二,比如,为何翁法罗斯如此封闭?亦或者,为什么我身在半神议院,却邀请诸位来此处谈话?诸位如此沉默,可是都不善交谈?那便由我来打开这个话匣子吧……”
白珩震惊的是此人居然完全get不到冷场和尴尬,还能自顾自的接话说这么多。
来古士缓缓道,“天外的旅者,你们有所不知,翁法罗斯有自己的结局,任何人都无法改变,无论做出什么决定,都不会影响翁法罗斯的结局,你们的一切影响最后都会淡化并且毫无作用。我的意思是……”
镜流默默取出剑。
来古士自如的改口,“在下的意思是,可以尽早离开,免得浪费诸位时间。”
白珩:?
哇塞变脸这么快的吗!
镜流不语只是一味地摸剑直逼来古士。
来古士沉默一会,“我认为,我们还是可以商量一下的,毕竟我认为几位来到翁法罗斯没多久,并没有与他们建立深厚的感情,现在离开完全没有任何负担。”
“说完了吗?”
丹枫挑挑眉,走近了几步,“你这语气让我想起了一些故人,不好意思,有点手痒,见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