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窥视我六万多年。
我看我还是引爆天道核心,先炸死你再说吧。”
说到这里,沈川已经转身走向了另一棵灵树。
球形结界里的太初器灵终于有些不耐烦了。
它活了这么多年,什么人没见过?
可沈川这种软硬不吃、油盐不进的,它还真是头一回遇到。
“你为何要执意将我炸死?”
器灵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焦躁。
“我有害过你?
得罪过你?
说起来,我比你先出现在太初里!
我不过是太初之内开启了灵智的一缕天地元气罢了!
我从未害过任何人,我只是,只是在看着,只是观察你。”
它的声音越说越低,到最后几乎像是在喃喃自语。
“我只是在看着而已。”
沈川闻言,脚步停了下来。
他没有转身,背对着球形结界,沉默了几息。
然后他开口了,声音冷得像是从九幽之下传来的:
“我知道你对我有没有威胁?”
这句话的意思很清楚,我不在乎你有没有威胁,我只在乎你存在本身就是一个威胁。
“你还是死了好。
就算毁了天道核心,毁了混沌小太初,我也不会让你这个陌生的器灵留在太初里。”
沈川转过身来,目光如刀,一字一句:
“我不会和你同在太初里。”
这句话像是一盆冰水,浇在了太初器灵头上。
它愣住了。
不是因为沈川的决绝,这一点它早就领教了。
而是因为沈川这句话里透露出的信息。
沈川不是要杀它。
沈川是不愿意和它待在同一个空间里。
这两者有本质的区别。
前者是敌意,后者是何意?
一种对未知事物的、深入骨髓的、无法妥协的排斥。
器灵心中一喜。
如果只是因为这个事情就还有转机。
“如果我有办法离开太初,不和你同在太初之内,”
器灵的声音里多了一丝小心翼翼的试探,
“你是不是就不炸死我了?”
沈川闻言,眉头微微一挑。
他站在原地,思量了半晌。
太初里安静得只剩下法则风暴的呼啸声。
然后沈川开口了,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加掩饰的怀疑:
“你能离开太初?”
他看着球形结界,目光锐利如鹰。
“那你就离开啊。”
沈川嘴角微微一勾,那笑容里带着一种看好戏的意味。
“我看你是想骗我吧。”
沈川冷冷的继续说道,“你骗不了我,你就等着领略天道核心自爆时候那些法则之力狂暴的冲击好了。”
见沈川依旧如此决绝,太初器灵忙开口,“我自己无法离开这个球形结界,这结界内所有狂暴元气,
还有结界本身都是太初形成之初就有的,就好像亘古之前混沌小太初就有了自己内部的结构,
而混沌小太初所有的能量,攻防的能力都是依仗球形结界里无穷无尽且狂暴的天地元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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