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麻子只淡淡哼了一声:“这点事都想不通,自个儿慢慢琢磨去吧。”
接着,王麻子也被问烦了,索性闭口,只是啃着甘蔗。
热闹聊了半晌,人也就散了。
王麻子肘了肘一直沉默的张三:”唉,三儿,你这是怎么回事儿?这几天怎么都不说话?哑巴了?”
张三缓过神来,他面露神往说道:“白公子的仙域扩张得实在太快,如今铁轨已经往四方县城铺去。
这些日子我日日在山脚打转,心里正盘算,该先从哪一座山开山炸石。”
王麻子无奈摇头,嗤笑一句:“翻来覆去就这点念想,出息!”
说罢又啃起甘蔗,汁水满口:“甜!当真甜!如今想吃糖便有糖,想吃肉便有肉,这般日子,我看比当朝天子过得还要舒坦!”
张三嗤笑回去:“你还好意思笑我?
先前去韩城,你看见了野蛇,非要去捉,吹嘘蛇肉鲜美,到头来咱俩全被蛇咬了,还是条毒蛇,只能靠蜂蜜解毒。”
“我本来压根不想碰毒蛇,是你拍胸脯说毒蛇炖熟了滋味更妙,路上还随手摘了野蘑菇,一口咬定无毒,煮熟了尽管吃。
吃完我头晕目眩,眼前群山都长了脚乱跑,又只能被猛灌蜂蜜。”
“我到现在都忘不了醒来那会儿,苗先生盯着咱俩的眼神,别提多无奈。”
“那蜂蜜滋味可好?”王麻子晃了晃脑袋,半点不心虚,只笑问道。
张三沉默片刻,老老实实点头:“好吃。”
“这不就完事了?”王麻子道,“况且苗先生那日也没苛责咱俩,就是挨了罚。”
“话是这么说没错,”张三叹气:“不过后面吃蛇肉的兄弟们就不这样了,那之后苗先生就不让咱们打野肉吃了。”
“原来是你们俩,我前几日还纳闷箱子里的蜂蜜瓶怎么少了那么多,原来是你们俩带头造的,这事我险些都忘了问。”轻语从侧边传来。
是白公子。
张三身子一僵,苦笑道:“白公子,您来啦!”
完了,炸不了山了!
王麻子听罢张三的话,也反应过来,慌作一团:“见过白公子!”
完了,好吃的没了!
“不用这么紧张,不过些许蜂蜜,本就是吃食,吃了便吃了,值不得计较。”
白黎说着,脑中还浮现出当初同刘二外出,那锅炖得香浓的蛇肉汤,随口补了一句:“说实在的,蛇肉滋味确实不差。”
老吃家啊!
听见了此话,王麻子眼前一亮,顺口就要说出来,不过马上憋了回去。
“张三,你应该能找到去韩城的路吧?”白黎问道。
张三点了点头。
连路都记不住,那打起仗来,还不得跑到对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