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一阵怒骂之声便如惊雷响起:
“好你个姓柏的!
竟胆敢迎娶刺杀本座的贱人?
真是给脸不要脸!
还举办什么结侣大典?
我看你......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那声音之大,怒气之盛,震得整个书房都在微微颤动。
站在一旁的柳源,早已料到门主看过此帖后会有怎样的反应,故而对眼前这一幕她并不意外。
她始终低着脑袋,静静立在桌前,连大气都不敢出一下,生怕一个不小心惹恼了这位正在气头上的门主大人。
短暂的沉寂过后,古秋萍凌厉的眼神再次落在了柳源身上,口中语气更是令人不寒而栗:
“柳长老!
这请帖,他们都发给谁了?
单是咱们乘风门,还是其他门派都收到了?”
尽管心知这股火气不是冲自己而来,但柳源在回答问题时,脸上还是流露出了一丝惊恐,身子也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
“回、回禀门主,属下昨日已跟其他门派打听过。
只要是乌州境内的门派,无论大小,几乎都收到了相同的请帖。”
听闻柳源的答复,古秋萍的眼皮不受控地抽搐了一下,仿佛猜到了什么。
虽然语气依旧不善,但经过这一小段时间的消化与平复,相比刚看完请帖的瞬间,此刻的古秋萍已冷静了许多:
“哼!
好一个睚眦必报的狡诈之徒,心眼简直堪比马蜂窝!
柳长老,咱们乘风门内除了小雪之外,就属你跟柏九打交道最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