冈村毛刺点头:“我也是那么认为的。好在,东条元帅并没有计较,只是让我暗中调查。”
波多大野问:“你查到了什么?”
“暂时没有。”
“你还跟东条元帅说了什么?”
“没有了。”
“东条元帅在晕厥之前有什么症状吗?”
“他脸色难看,右手捂着胸口,说是心口疼。”
“他说了是什么原因吗?”
“说了。”冈村毛刺轻咳一声,提高声音,“他说,他吃药吃晚了,就会胸口疼。”
伊藤久远不是要对付他吗?
他先把伊藤久远拖下水再说。
死的是东条一鸡,影响非常重大。
军方一定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可疑人员。
只要伊藤久远牵扯其中,军方可以直接将他关起来。
波多大野立刻瞪向伊藤久远,怒道:“是你害死了东条元帅!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伊藤久远哼道:“当时,监室只有冈村毛刺和东条一鸡,没有第三人。冈村毛刺说的话,并不可信。”
冈村毛刺说:“我刚才以军人的名义宣誓过,我不会侮辱我的军人声誉。”
“你现在根本不是军人,你只是犯人。”
“在我心里,我永远都是军人。”
“我不相信你的宣誓。我认为,你在故意陷害我。”
“我没有。我说的一切都是真的。”
“如果是假的呢?”伊藤久远生气地说,“是你气死了东条一鸡,你不想承担责任,就推到我的身上。我也可以这么怀疑你。”
冈村毛刺看向波多大野,认真地说:“总长阁下,我不会说谎,我说的都是真的。”
伊藤久远喊道:“如果是假的呢?!”
冈村毛刺当即说:“如果是假的,我立刻切腹自尽。”
东条一鸡身份特殊,是不会被监狱进行监视、监听的。
进入监室时,他还特意留意了,并没有发现任何监控。
以东条一鸡的谨慎,如果屋里有监控、监听设备,也应该早就被发现了。
所以,冈村毛刺非常确定,他和东条一鸡说的话不会泄露出去。
由此,他才敢如此发誓,就是为了证明自己是无辜的。
伊藤久远气得直咬牙:“你就等着切腹吧!你明明在说谎。”
冈村毛刺说:“东条元帅为帝国殚精竭虑、操劳过度,身体患有多种疾病,必须及时吃药。”
“你,不但不给东条元帅喝水,还耽误他吃药。”
“东条元帅年事已高,你如此折磨他,明明就是你害死他的。伊藤久远,你要偿命!”
波多大野转头看向大和隆,问道:“大和院长,事实清楚,我是不是可以将伊藤久远抓起来了?”
大和隆挤出一丝难看的笑容,说:“伊藤久远所说的,并不能值得我们相信。那么,冈村毛刺所说的,也不能被我们相信。一切,还得仔细调查。”
波多大野哼道:“你在包庇伊藤久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