冈村毛刺见了东条一鸡,肯定会讲一件他听到的。
他听到的都是一些负面消息,一定会引起东条一鸡的愤怒。
只要东条一鸡愤怒,势必会引起他心脏出问题。
只是,东条一鸡不该这么容易死掉。
东条一鸡吃药,肯定要喝水。
难道,水里有问题?
不太可能。
第一,水里有问题的话,一定会将伊藤久远牵扯进去。
伊藤久远不是傻子,不会干那么鲁莽的事。
第二,东条一鸡肯定不会轻易喝水,会让人替他试试水是否有问题。
既然不是水有问题,那么,只能是医务室有问题。
田中宗和轻拍桌子,恍然大悟地说:“原来如此!李川这是用泽村路子的事情给我提醒。”
田中宗和让泽村路子给小泉寺做手术,借机除掉小泉寺。
现在,李川同样借医务室的力量,除掉东条一鸡。
手法如出一辙!
这就是李川的可怕之处。
他不但能达成自己的目的,还会给别人警告。
如此看来,整个事件都是李川策划的,伊藤久远只是一个工具人而已。
但是,伊藤久远已经对李川产生了崇拜。
要不然,伊藤久远也不会特意过来跟自己说一声。
既然不想让自己牵扯其中,那自己就当个瞎子、当个聋子。
只是,有一点他想不明白,伊藤久远如何让冈村毛刺承担害死东条一鸡的责任?
东条一鸡可不是路边的一条狗,那可是位高权重的帝国功臣。
谁敢承担责任?
那是要遭受军方怒火的!
如果连冈村毛刺都被解决掉,那么,李川真是一个神人。
之前,他一直看不起李川。
现在,他不得不刮目相看。
他有些期待了,很期待李川的手法。
这么说的话,能与李川合作,自己倒也不亏。
此时此刻,丰臣凯也打通了俊野井浪的电话,径直说:“内阁先生,东条一鸡已经死了。”
听到这个消息,俊野井浪颇为震惊:“秦笑川竟然真的做到了?!他是怎么做到的?”
丰臣凯说:“我也不知道。或许,不是他干的,他还一直被被关。”
“你先告诉我,东条一鸡是怎么死的?”
“他是心脏病发作,医生动手术的时候就已经晚了。”
“军方不是给了他最好的药物吗?他不是一直吃着吗?”
“对。所以,我也很疑惑。”
“不对不对……东条一鸡这个年龄是非常惜命的,一定非常注意和小心。”
“可是,他就是心脏……”
“我知道。但是,这只是我们表面上看到的。”俊野井浪问:“东条一鸡见过什么人?”
丰臣凯回道:“他只见了冈村毛刺。”
“没有其他人了吗?”
“伊藤久远还见过他。但是,伊藤久远走的时候,东条一鸡还好好的。”
“不可能是伊藤久远。那个家伙有野心,但是,比较怕死。他不敢害东条一鸡。”
“难道是冈村毛刺?那就更不可能了。”
“也绝对不是冈村毛刺。李川真的被关在监室?”
“对。一直关着。都察院和监狱的人都在外面看着他。”丰臣凯肯定地说。
“难道……”俊野井浪有些疑惑地说:“真是东条一鸡的心脏病复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