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伊藤久远表示怀疑。
秦笑川无奈地说:“显然不是这样。”
伊藤久远急问:“还发生了什么?”
秦笑川哼道:“以我的脾气,我当然是趁机狠狠踩他几脚,让他再也起不来。只是,我还是少算了一步。”
“哪一步?”
“友仁亲王。”
“他找了友仁亲王?”
“对。田中宗和很清楚,我一定不会放过他。所以,他让友仁亲王亲自警告了我。”
“这……难道你还怕友仁亲王吗?你有首相支持……”
“我当然不怕他,我有后台。但是——”秦笑川挑眉,“你呢?”
伊藤久远突然愣住了。
秦笑川说:“我可以跟友仁亲王硬碰硬,他肯定会吃亏。吃完亏,他就要发泄。找谁发泄?当然是找你发泄。问题是,你能接住吗?”
伊藤久远尴尬地说:“我跟李桑已经是盟友,李桑不会见死不救吧?”
秦笑川说:“盟友可不是只靠嘴皮子说说。还记得我提的要求吗?”
伊藤久远当然记的。
那就是,解决东条一鸡。
他总不能冲进去,直接杀了东条一鸡吧?
他得想个万全的计划,不能让自己牵扯进去。
现在,他还没做那件事,当然还不算是李川的盟友。
他表情窘迫地说:“我会尽快除掉东条一鸡。感谢李桑为我着想,是我想的太狭隘了。”
秦笑川说:“我们在监狱里的战争还要持续一段时间,我的计划是全面拿下监狱,而不是一个监狱长。”
“加上友仁亲王已经亲自出面,我自然是要给他一个面子。如果与他为敌,我将会束手手脚。”
“不过,这笔账,我已经给他记上了。后面,我会慢慢找他算账。”
“有道理。”伊藤久远又问,“泽村路子的事情怎么处理?他亲口承认,是田中宗和指使他要杀害小泉寺。”
秦笑川问:“小泉寺死了吗?”
伊藤久远摇头:“没有。他现在正被我的医生进行救治。”
“小泉寺既然没死,田中宗和如果不承认,你能凭泽村路子的口供拿下田中宗和吗?”
“呃……有些难度。泽村路子拿不出更多的证据。”
“与其马上与田中宗和翻脸,倒不如给他一个面子。”
“你的意思是,不追究了?”
“暂时不追究。但是,要暗中查。有了实证,再拿他也不迟。哪怕拿不下他,也可以用田中宗和牵制友仁亲王。”
“唉!不甘心啊!”伊藤久远捶了捶桌子,气道:“也太便宜那个混蛋了!”
秦笑川说:“田中宗和挟持的是我,我只要不追究,他就不用承担责任。至于小泉寺和泽村路子……我无权干涉他们。”
秦笑川笑意玩味地盯着伊藤久远:“伊藤组长,你要是想深究,你就拿小泉寺和泽村路子的事情调查,可不要将我牵扯进去。”
伊藤久远当即回道:“我肯定会听李桑的。李桑既然要放田中宗和一马,我自然不会再难为他。不过,我还有个疑惑。”
秦笑川说:“但说无妨。”
伊藤久远试探地问道:“你跟田中宗和说过什么?为什么他直接对你动了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