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瑾昕：“你是不是也觉得五百亿有点离谱？”
“何止！”
冷芷鸢：“目前灵境做过最大的项目也才几十亿，你这一手可以说把灵境一年的利润给干没了。别的不说，你们灵境总部那个掌管钱袋子的，她第一个不答应。”
她当年也是在灵境干过一段时间的，对于高雨欣这个吝啬的管家那是相当有印象了。
对于高雨欣，她一边是敬佩一边又忍不住唏嘘。
有她在灵境的财务一定很清明爽朗，也因为有她在，她在灵境花钱也不自由，也会收到总部财务部的约束。
冷芷鸢不是大手大脚花钱的人，但是有些可有可无的项目拨款审批流程，都需要她亲自签名盖章才能拨下来，光是签名这一项任务量，就够她每天烦的了。
不是她逃避任务，是那个任务量真的很大，每天要签很多名字，鞘健炎都给干出来了。
“我估摸着也是。”
钟瑾昕笑笑：“我那个学姐，当初在学校时就已经大名鼎鼎了，作为宣传部负责学校各项活动开支的负责人，大学毕业后愣是给宣传部留下了十几万的储备资金。而且她还不耽误学校各类活动宣传工作，她就是专业干财务的料。”
“听说你还是她内推进灵境的。”
说到这，冷芷鸢脸色涌现一抹八卦的笑容，“而且当时灵境那批老员工在韩成的鼓动下集体离职强迫陆离出让公司股份，就你没参与，后来这些人集体跳槽，也是你一个人留下来了，跟他的发小组成了原始铁三角？”
“哎呀，都是过去很久的事儿了。”
钟瑾昕也俏皮起来，“想不到冷姐你平时看起来冷酷又生人莫近的气质加持下，竟然藏了一颗熊熊燃烧的八卦之心？”
“每个成功人士的创业史都是一本很值得研读学习的书，更何况是他，我也想多了解一下灵境创业之初的故事，想知道那段时间中，你们是怎么熬出来的。”
“其实，用‘熬’这个词有点不合适，因为自从灵境在陆离接手后，就像是开了挂一样一路高歌猛进，回头看，发现一路走来还真没有经历过什么低估，顶多是创业初期被对手雇佣了很多网络水军黑了几次。不过随着灵境的影响力逐渐提升，这些声音渐渐地都淹没在了网络的喧嚣中。”
钟瑾昕捋了捋头发，“如果非常说有什么印象深刻的东西，我想应该是三人组没日没夜以极低的成本开发前几个游戏的时候，那时候我们每个人都顶着一个大油头在空荡荡的办公司内敲敲打打写写画画，没有交流，就是重复的工作工作，奔着一个目标，不断的努力，直到由陆离主导的小成本独立游戏落地，我们才会大肆放松一番，去楼下的小饭店内狠狠的搓一顿。”
“真不错啊，羡慕你们那会纯粹的奋斗时光。”冷芷鸢听完感慨一句。
“你不也是？”
钟瑾昕看向冷芷鸢。
“我？”
冷芷鸢有些无措，“我之前在灵境那段时间也算吗，其实待的时间并不长，而且也没有做什么特殊的贡献，感觉在魔都那段时间我比较小透明。”
“没有吗？”
钟瑾昕再次给了冷芷鸢一个眼神，“再想想？”
“你是说...在陆离很迷茫的那会儿，我给他骂醒了吗？”冷芷鸢捂着嘴，不敢相信这事儿钟瑾昕竟然也知道，那会儿她可是正在加州大学上学呢。
“你在那个特殊时期给予他精神上的支持也很重要，他毕竟不是神，总有累和迷茫的时候，我们在不同的时间都给予了他不同层面的支持，而且他也同样对我们的人生给予了极大的支持，对我来说甚至可以说是改变了我的一生。所以...这可能也是我们都无法让他割舍，也都无法割舍他的原因吧。”
胆小而又怯懦底色的人说出了勇敢而无畏的宣言，这就是最质朴的情感吧。
冷芷鸢望着眼前不知道何时变得尤为认真的钟瑾昕，那双迷人的桃花眼中隐隐有泪花闪过，她紧忙将这个瘦弱而又高挑的美人抱在怀中，心中那份冷傲逐渐释怀。
“是的，妹妹。”
......
（好消息，12点前上传了一章，今日加更了一章；坏消息，存稿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