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子被打得懵了,用汉话道:“我...我是来求见潘大帅的,你凭什么打人?!”
齐通皱着眉头上前:“不管见谁,你也不能冲撞太平馆,若不是看你是汉人,早将你人头砍下了。回去吧,潘大帅公事繁忙,不见外人。”
那男子毕恭毕敬地行礼道:“回大人的话,的叫方仕达,在京都经营粮草生意,特来为潘大人解决燃眉之急的。”
齐通登时一激灵,不可思议地看着那男子:“此话当真?”
那男子左颊通红,但仍保持着仪态:“人命关天的大事,的怎么敢撒谎呢?”
“太好了,你随我来!”齐通大喜过望,一把挽住方仕达:“早不就好了吗,白挨打了。”
“您也没给我机会啊。”方仕达苦笑着,在洪南柱诧异的目送下走进了太平馆。
谷雨悄悄蹲下身子,贤珠道:“怎么?不回客栈了?”
“回什么客栈...”谷雨好似忘记了先前的计划,他目光灼灼地盯着方仕达的背影,从方才的对话之中他发现此人的价值,不定他可以带自己进入太平馆呢。
潘从右听完齐通的通禀,沧桑的脸上难得露出一丝笑容:“难得瞌睡了有人送枕头,不管骗不骗人,咱们都得见见。”
“他要是骗人的,的就打断他的腿!”
齐通牛眼一瞪,脸上杀气腾腾的。
方仕达见到潘从右,激动的满面红光,拜倒在地:“潘大帅在上,请受民一拜。”
潘从右温和地将他搀起:“你是汉人?”
“正是,”方仕达道:“在下听闻军粮筹措紧张,知道是汉人就该出一份力,不过在下在朝势力薄弱,也不知能不能满足大帅的要求。”
潘从右见他起话来斯斯文文,最重要的是那份热忱之情,赤子之心,更令他心中欢喜:“仕达,国家兴亡匹夫有责,你能如此想,老夫甚感宽慰,你能凑出多少?”
“五万旦!”方仕达道。
“唔...”与潘从右的目标相比,不及六分之一,但以一个寻常粮商的手段,已是个非常庞大的数字:“你怎么会有如此多的粮食?”
方仕达解释道:“在下的这五万旦此刻并不在手上。”
果然是骗子!
齐通火冒三丈,撸起袖子便要动手,潘从右摆摆手,制止了他的动作,把眼看向方仕达。
那方仕达果然有下文:“在下得知军中缺粮,并紧急从各地向京都调遣,此刻已在路上,下午便能到港,晚上便可抵达京都,若大人不信,可使人快马出城查验,便可知道真假。”
潘从右点点头:“太好了,有总比没有的强。”
听话听音,方仕达道:“看来在下所筹粮草,远远不及大人期望。”
潘从右叹了口气,方仕达想了想:“大人,我在朝xian经营粮食生意,国内所有的大粮商均有交往,不如由我出面交涉,或可为大人完成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