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一天又一天。
好吧,如果不是知道一天有三顿饭,王梓早就不知今夕何夕了。
从新奇的抵触,到摆烂的适从,那心里历程何止山路十八弯?
王梓表示,他放弃抵抗,他投降。
你永远不会知道,一个孩子能给你带来多少“惊喜”。
身心俱疲四个字,已经无法准确形容王梓此时的状态。
像他这样处处有人帮衬,时时有人分担,都被折磨得够呛,简直难以想象那些宝妈是咋个过活的。
细思恐极。
不细思也极恐。
此时的他打心底愿意为伟大母亲发声。
世上只有妈妈好,有妈的孩子……
嘎——不对不对这不对!
妈===他……
可去ta的!
这操蛋的人生!
清汤大老爷,草民有罪草民认罪,只求素ξ
显然,又又又一次半夜被某小只一脚踹醒的王梓,离疯已经不远了。
多年了?
多年没经历过这种心脏紧缩,心跳加速的刺激了。
已读乱回的程度堪比当年的:“选D!绝对选D!”
当时那震耳欲聋的沉默,爆发于老班的“给我去后面罚站!!”
当然后面清醒的王梓得知…那他娘滴是个判断题!!
从那以后的很久,王梓被尊称一声“你ta娘的真是个天才!|ω??)”
言归正传,无能狂怒了半分钟,(捶床捶不动,捶床还没用)
在小霸王的嘹亮歌声中,害怕扰民,害怕被谴责的目光淹死,王梓一骨碌翻身爬起。
祖宗,您请嘞?
精神状态越发堪忧的王梓每每出门,就得意望几眼大门,哪怕只能远远地瞅上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