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最最关键的是!他貌似是上男厕所的吧!
所以…从男厕所游过去的?!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特技,先天游泳圣体?
一个蛋修的起点?
简直槽多无口啊!喂!
维持着三分错愕,三分不可置信,三分不知所措,还有一分潜藏的嫌弃表情,王梓的头脑中无数念头纷乱,脑子彻底宕机了。
最后出现一个想法是——粪坑里游一圈的玩儿意儿还能要不能要?
要吧要吧,谁小时候蹲坑,没心里害怕(幻想)掉粪坑里过?
洗洗还能将就……吧。
心里抗拒着,王梓还是下意识维持着环抱姿势。
只是绷直的手臂,垫上的破布碴子,充分展现了王梓的真情。
等王梓醒过神来时,他已经回到了自己的小山洞。
可能是脑子罢工的王梓,仅存的一点理智,只够让他下意识逃离即将被围观的社死现场。
但显然,他低估了自己的那一嗓子,也低估了大嘴婶的实力,更低估了大巫对自己神圣任务的坚决态度。
(所以大嘴婶的一手信息从何而来,显而易见。摊手.jpg)
部落的风风雨雨暂且不提,只要忽视那些无时不刻灼热的视线,随时随地过度兴奋的又克制的搭讪。
不理会他人言语,只专注自己,王梓觉得生活也没差。
他从来就是一个自我的人不是吗?
好吧,他承认只有一点自我。
他还是很在意他人的,王梓只能庆幸,还好不是雨季寒季春季。
啊!炎热的季节啊!
还是有一丁点好处的,就是有点费人。
王梓喝着大黑煲的汤如是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