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劫站起来，往那十几个人那边。
“出发。”
就这两个字，那十几个人全动了，没有废话。
有的进建筑拿东西，有的直接往外走。三两下收拾妥了在空地上集合。
铁山看着这个速度，往楚焰那边凑了凑。
“这帮人，训练有素啊。”
“十万年。”楚焰往外走。
“行，这话我没法接。”铁山跟上。
太初劫族的领地封好了。无劫把领地的封印重新压上，频率锁死。转身带着三十二个人跟在姜成三人后面，往星域通道走。
队伍一下子多了三十五个人。
铁山走在队伍中间，往前后扫了一眼。前面是姜成，后面是一排太初劫族的修士。每一个气息全压着，走路没声音。
“我勒个去。”铁山压低声音。
“走个路都这么安静，这帮人平时说话吗。”
楚焰在他旁边。
“问过了，别问了。”
“我没问。”
“你想问。”
铁山闭嘴了。
走了大概半个时辰，碰到了第三个坐标点。
那道意识残留，已经彻底散了，什么都没剩。
姜成在那里站了一下，没有停太久，继续往前走。
无劫走到他旁边。
“那道留言，是我留的。”
“我知道。”姜成往前看。
“留了多久了。”
“三千年。”无劫往前走，和姜成并排。
“三千年前，我感应到混沌源核碎片的频率开始有了主人的响应。”
“那时候我还在地球。”姜成把这个时间点对了一下。
“对，那时候你还没离开。”无劫把这话说得很自然，像是这件事他跟踪了很久。
铁山在后面听见这段，往楚焰那边。
“四弟，这意思是，大哥在地球捡到第一块碎片的时候，太初劫族就开始盯着了。”
“那他们看了大哥多少年了。”
“从地球算起，到现在。”
铁山想了一下地球到现在过了多少年，没算出来，算了。
“那大哥一路走过来，他们一直在看。”
“也就是说，大哥在地球古墓里捡到第一块的时候，他们就已经知道了？”
“知道了。”无劫从前面接了这句话，没有回头。
铁山张嘴，没说出话来。
沉默了两步，把这个消化了一下。
“……那你们咋不早说。”
“说了，你们会信吗。”无劫这次回头了，往铁山那边。
铁山想了一下，说得有道理。
要是在地球的时候有个人跑来说这个，那时候的大哥八成直接打过去了，哪里会信。
“……行，你说得对，我没话说。”铁山把手往旁边摆了摆。
无劫重新往前看，继续走。
铁山走了一会儿，还是没忍住，又凑到楚焰旁边。
“四弟，你说大哥知道太初劫族从那时候就开始盯他，他怎么想。”
楚焰往前看了一眼。
姜成走在最前面。脚步没变，速度没变，就是往前走。
“你看他像在想这个吗。”
铁山往姜成背影看了一眼，想了想。
“……不像。”
“那就行了。”楚焰往前走。
铁山把后面那些太初劫族的修士扫了一眼。这帮人走路还是没声音，气息压着，跟一堆幽灵似的。
铁山感觉自己在这帮人里头，是最不压气息的那个。
但他也没压，觉得没必要。战场上的人，不怕被感应到，就怕打不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