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3万金币?
六千金币一管“黄金龙血”,好像有些除不尽啊。
为了避免这些人在黄金上做记号,沈浪把收来的黄金全部融化重新铸成了金砖,这里面肯定是有损耗的。
而且金币仅仅只是方便计算而已。
沈浪手中有两千多管黄金龙血,这才卖出去了数字的黄金,自己都想抢了然后散伙回家。
但是没有办法,任何都阻止不了沈浪的骚包。
上午的阳光照射在大地。
玄武大道上,整整一百车的黄金。
浩浩荡荡。
金光灿灿。
所有人都惊呆了。
不管是什么人?
老百姓,商人,贵族,地痞,流氓,官员。
都纷纷停下了脚步。
望着这不计其数的黄金。
金山金海啊。
我……我艹!
可以说除了隐元会长老之外,没有一个人见过这么……多的黄金。
好可怕啊!
无数老百姓浑身都在颤抖。
大场面啊。
就这一幕,够我吹嘘三十年了。
所有人看呆了整整一刻钟,紧接着飞快跑回家中,呼风唤雨,携妻带子。
“娘,娘,快出来看黄金啊。”
“儿子,快出来看神仙啊。”
“娘子,娘子,快出来,我带你去看一个惊喜,大惊喜……啊!他是谁?他为什么会在我们床底下?”
围堵在玄武大道上的人越来越多。
无数人内心仰望、膜拜。
“我的天爷啊,这么多黄金给我一车就够了啊。”
“一车,别开玩笑了!给你一根,就能让你玩到腰子炸裂了。”
“我真想上去抢了啊,抢到一根,从此我就住在杏花楼里面不出来了。”
好些个地痞流氓眼馋心热,要不要玩一波大的?抢了丫的!
“驾、驾、驾!”
禁军大统领听到消息后,整个人被震得头皮发麻,立刻率领五千禁军前来保护黄金,心中却要把沈浪给恨死了。
沈公子你这个疯子啊。
几百万的黄金,你就这样大摇大摆地公开运送?
这就相当于让一百个没有穿女人的衣服在地上爬行啊。
说错了,是没有穿衣服的女人!
这位禁军统领也被这批黄金刺激得脑子发晕了。
紧接着,宁政也来了,率领着天越提督府城卫军来护送这批黄金。
仅仅两刻钟后,保护在黄金边上的军队越来越多,越来越多。
那些想要做惊天大事的地痞流氓赶紧将脑袋缩回到裤裆去。
差一点点啊,我们就成功抢几百万金币了。
虽然没有成功,但以后吹牛却可以拿来说的。
天道会新晋长老黄同也看着这批黄金发呆,他也是专门来看大场面的。
讲真的,他虽然已经贵为天道会长老,但这么多黄金同时出现,他还是第一次看到。
太震撼了。
不过,接下来镜子和其他奢侈品生意在国都不好做了。
沈公子这一波收割得太狠了,把国都的有钱人都祸害过一遍。
…………………………
隐元会在越国都城的总部叫恩济楼,整整七层,在国都已经属于摩天大楼了。
站在最高处可以俯瞰全城。
隐元会长老舒伯焘和儿子舒亭玉就站在第七层,看着玄武大道上的这些黄金车队。
这两人是见过金山银海的,但此时也忍不住目光有些迷离。
没有想到啊,这个小赘婿竟然厉害到这个地步。
原本隐元会是想要借着这个机会逼国君就范的。
因为除了隐元会之外,没有任何人能够借给宁元宪这么多钱。
谁知道仅仅半个月时间,沈浪就弄到了这么……多钱。
“这个小畜生做事还真没有底线啊。”
舒伯焘叹息一声。
可不是嘛?
这小畜生完全不在乎得罪任何人。
但这手段也真是惊人了。
天下不管什么生意,都无法在半个月内赚三百万金币,包括玻璃镜也不例外。
结果沈浪赚了五百万。
简直让人震得毛骨悚然。
“接下来,国都要经历一次大钱荒了,我们隐元会的生意今年大概会暴跌好几成。”
“这个小畜生,这一波割得太狠了。”
“这是劫富济贫啊,真是伤天害理,把钱给穷人,大逆不道,大逆不道。”
没错,沈浪这一波疯狂的收割,就是劫富济贫。
国君拿到这笔金币,会怎么样?
首先给士兵们发军饷,还有大战津贴,十几万士兵都会发一笔小财。
这些士兵本质上都是穷人。
数字的黄金,才被押入皇宫之内。
为啥那么久?
因为沈浪命令,这批黄金要绕城一圈。
国都的老百姓穷了几辈子不容易啊,我沈浪要让所有人都大开眼界。就算赚不到这么多钱,也要让你们看看。
黄同腹诽,沈公子你这是为了自己显摆吧?
做了大事,创造了惊人的奇迹,还要藏着掖着?
这不是我沈浪的风格。
一定要显摆到极致,把我沈浪牛逼的风范铭刻到你们的灵魂深处。
要让你们妒忌到吐血,震惊到骨髓颤栗,我这逼才算是装完了。
禁军统领完全无力吐槽。
最后忍不住对沈浪说:“沈公子,差不多了,差不多了,该知道的人都知道了,该看到的人也都看到了。”
沈浪还说:“有些青楼的妹子中午才起床,要不然我们再转一圈,让这些妹子也开开眼界,她们辛苦了一夜,也真是不容易。”
“别,千万别!沈公子,再走的话我们人受得了,但是运黄金的马儿要受不了了。”
“行,那行,那送进宫去,让陛下和娘娘们也震惊一下!”
……………………
宁元宪确实震惊了!
尽管他早就知道这批黄金的数目,但真正见到的时候还是受到了强烈的冲击。
经过他手里花出去的黄金是天文数字,甚至他欠下的债务都远超五百万。
可是一次性这么多黄金,他也是第一次看到。
没办法,他是败家君王,每年的钱不但不够花,还有亏空,内库是存不下什么钱的。
现在这批黄金,全部要进他的内库。
我宁元宪从来没有像今天这么阔过啊。
不仅宁元宪来看热闹,宫内的妃子除了王后之外,也都出来看黄金了。
整整过足了眼瘾之后。
宁元宪下令,将黄金运到王宫内库之中。
从明天开始,这批黄金就会急剧减少。
因为很多粮食,布匹、药材等等都已经采购完毕了,就等着付账。
还有征用的民夫,也要来领钱。
………………
“沈浪,厉害,厉害!”
“寡人答应过你,要册封宁政为越国公,绝不反悔!”
“不过,再过十几天那些买了黄金龙血的人就会发现上当了,你准备怎么办?”国君问道。
沈浪道:“陛下,我们要弄清楚几件事情。”
“第一,我从来都没有说黄金龙血可以改变血脉天赋啊,我从来都没有讲过的。都是他们自己这样认为的,而且我从来都没有主动叫卖,都是他们找上门来苦苦哀求,我才卖给他们的。”
“第二,我一再忠告,服用完了黄金龙血之后不能碰女人,不能碰女人,结果不听啊,龙血力量流失光了,这不能怪我。”
“第三,卖黄金龙血赚来的钱,我一个子都没拿,还倒贴了好几百金币呢。所有火耗,都是我自掏腰包补上的。”
前面两个理由是强词夺理。
但第三条,却是真的理直气壮。
不管卖了多少钱,沈浪一个子都没拿。
刚才带着这批黄金游街,就是为了让天下人看看清楚。
我沈浪就算是骗钱,也是为国诈骗。
你们有本事找国君去?别来找我。
国君笑道:“你真不打算回去躲一躲风头?”
“不躲,难不成他们还敢打我不成?”沈浪道:“再说没有字据,没有收条,随便来一个阿猫阿狗说自己花钱买了我的黄金龙血上当,难道我也要认?”
牛逼!
国君笑得脸上的肌肉都有些疼了,不由得用手拍了拍,然后脸色渐渐变得严肃了下来。
“沈浪,你做得好,做得很好!”
沈浪不由得一愕,国君你别这样一本正经地夸奖我,我真不习惯。
总感觉你又要坑我。
“不是因为这笔黄金的事。”国君道:“而是在帮助宁政夺嫡一事上,我本来真的担心你无法无天去害太子,去害宁岐,就如同你之前对苏难那样,陷害手段此起彼伏无所不用其极。结果你完全没有,甚至太子一系、宁岐一系出手害你,你都保持克制,顾全国家大局,这很好!在夺嫡一事上,你始终在建设,而不是破坏!而且用事实改变我的看法,让我看清楚宁政,这点很好!”
沈浪道:“陛下,越国经过了几十年的……”
“行了,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了。”国君赶紧打住。
因为沈浪又要老生常谈,指桑骂槐说他宁元宪败家,为越国留下了许多隐患,需要宁政这样勤政坚毅的君主解决这些危机。
话里话外都仿佛说我给后来的君王留下一个烂摊子。
有些事情寡人知道错了,你也不用一直拿出来说。
“至少到现在,宁政表现得很好。”宁元宪道。
其实从表面上看,宁政还是很狼狈,依旧焦头烂额。
但国君看问题毕竟更加深刻。
宁政做事很正,解决危机都是从根子上解决问题,而不是粉饰太平。
越国现在的局面,靠粉刷匠是不行的。
忽然宁元宪笑道:“沈浪,宁政这个人做事很刻板的,万一他继位了,一定会推行新政,到那个时候这把火就会烧到你家头上了。”
沈浪道:“我金氏家族完全可以把现在的封地交出来,也可以把私军交出来,我们只要舰队!”
这话一出,宁元宪不由得一愕。
沈浪道:“当然了,在那之前我肯定要先把薛氏家族灭掉。”
国君宁元宪头皮发麻,赶紧岔开话题。
因为薛氏家族也是他的心腹啊,你沈浪口口声声要灭薛氏全族,国君听得确实不太习惯。
忽然国君道:“沈浪,有人要害你,可知道吗?”
沈浪点头道:“当然知道,有人要动我的命根子,太子、三王子,隐元会三家联手要毁我的涅槃军。”
国君叹息一声。
他内心很失望。
在这场夺嫡之争中,最无法无天的沈浪反而顾全大局,保持克制,没有践踏底线。
反而太子和三王子那边,手段有些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