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全明星球员们在Gup体育中心的篮球场上举行见面会。
大伙儿一边热身,训练,一边可以随意地坐在场边,和记者聊天,接受采访。
加内特、希尔、科比三个都在西部的更衣室换衣服,他们有时间交换一下意见。
加内特从科比的眼神里看出了犹豫,他说:「嘿!你是不是害怕了?」
「不,我不是害怕,我是想,这样真的有意义吗?球迷们会怎么想?」
「球迷?球迷当然会支持我们。」
「我可不这么觉得,球迷说不定会厌弃我们。」
「不可能,你就是害怕了。」
「我没有,不如你来说?你来表达罢赛的观点?」
压力给到加内特,这个大家伙在关键时刻也有点怂。
格兰特—希尔资历够,但他的人气有点不太够,不如科比、加内特这样的有分量。
就在三人犹豫时,更衣室里一片哄闹,甘国阳走了进来,一眼看到聚在更衣室角落里的三个人。
西部是主队更衣室,是平日里光辉队使用的地方,甘国阳先和其他人打招呼,大家拥抱,握手。
接著,他打开战术办公室的门,朝著加内特三人招手,说:「你们三个,一个一个进来。」
更衣室的温度骤然降低,大家对罢赛的事有所耳闻,几个头头也和大伙串联过,但始终没有达成强有力的共识。
希尔第一个进去,没过一会儿就出来了,脸上带著勉强的笑容,拍了拍加内特,让他进去。
加内特第二个进去,小心翼翼关上门,有点不敢看阿甘的眼睛。
甘国阳对他说:「凯文,听说你想搞事情。」
「搞什么事情?我——没有吧。」
「来,打我一拳。你要是敢打我,我就给你这个机会,毁掉这次全明星。」
「桑尼,我不是那个意思。」
「打我。」
「桑尼,我不敢。」
「不敢就出去,让科比进来。」
短短几句话,把加内特吓够呛。
加内特这家伙,看上去咋咋呼呼很强硬,实则不敢做什么出格的事。
要不然当初高中队内霸凌的时候,加内特就只是个看客呢,他看热闹可以,真上他不敢。
科比最后一个进来,他表情严肃,眼睛盯著甘国阳,并没有回避。
甘国阳上来就问:「你在犯错的时候,有没有考虑过会给瓦妮莎带来的伤害?」
「别提这件事,桑尼。」
「为什么不能提?你知不知道,这次全明星赛,真正的策划者是我老婆?她是我的老板,她从去年就开始筹备。」
「我——这是——这和Fosses无关————」
「无关?」甘国阳起身,摁著科比的脑袋甩了一下,过去在波特兰开拓者,科比有时候不听话,甘国阳会上手摁他的脑袋。
科比眼神里有愤怒,他想拨开甘国阳的手,可是力量不够,做不到,他也不敢还击。
这次甘国阳抓著科比的脑袋,说:「劳资谈判有很多种方式,毁掉这次全明星是最不明智的一种。如果你们早点来和我谈,我会给大家一个满意的答案。但是你们没有,你们想毁掉全明星,想我死啊?」
科比的眼神有些闪躲,道:「但你是老板了,你站在他们那一边。」
「你他妈的在说什么?你以为你们站在普通球员那一边吗?科比,我允许你贪婪,但我见不得你愚蠢。」
松开手,甘国阳让科比坐下,和他讲了很多关于劳资谈判,劳资协议的知识,以及新的协议应该怎么签能让双方都得利。
听甘国阳一通讲,科比才意识到,自己对劳资协议的理解还不够深。
而之所以被鼓动罢赛,是因为联盟新崛起的经纪人群体,站在球员立场想拿更多,并且想争夺一部分话语权。
「要谈可以,到时候,谈不拢,大不了停摆,没关系的。但这个赛季,平平安安的打完,因为现在还在协议有效期。」
「你们以前也有过————」
「我们那是解散工会,傻瓜,并没有影响打球,没有影响给球迷们表演,球迷就是一切你明不明白?」
科比无话可说,他知道这次所谓的罢赛,已经胎死腹中了,剩余不管谁,都无法掀起波澜。
在阿甘的强力镇压面前,他们一盘散沙,甘国阳说:「你们应该庆幸,我还没有完全成为老板,我还站在球员这一边。」
「那你什么时候————」
「快了。届时,联盟可能会成为你的天下,你想不想接过第一人的旗帜?」
说到篮球,科比的眼睛又亮了起来,他意识到阿甘应该真的快要退役了。
一旦阿甘彻底退役,第一人的宝座将空缺,届时科比将加入争夺王座的战争中。
没错,篮球才是他的战场,场外,他差的远。
科比也离开,战术办公室里只剩下甘国阳一个人。
他叹了口气,打了个电话。
「喂,搞定了搞定了——哎呀,保证没问题啦——我知道你辛苦,这帮球星没什么文化嘛,别生气了——算了算了,以和为贵,不要动不动就舞刀弄枪,干掉这个干掉那个的,你又不是天生杀人狂,对不对?凡事都可以谈的,我不就谈下来了——毕竟这是篮球——」
说了好一会儿,甘国阳挂断电话,又叹了口气,心想女人情绪化起来,真是可怕。
科比恐怕也不知道,是枕边女人出卖了他吧,女人和女人合起伙来,更是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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