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了,拼了!
余宁低下头,瞬间便做出了决断,快步回到自己的店铺,在接收店铺之前,这里曾是祝府的一个药铺,可是医者不自医,说来也搞笑,在前一阵子的疫病中,那个郎中染疫死了,随后几个学徒也被遣散,这里也就随之闲置了下来,直到现在还留着几套破旧的学徒衣服,还没来得及丢。
余宁以最快的速度换上了一套学徒的衣服,又拉低了斗笠的帽檐,走出店门。
左右看了眼,见没什么人注意自己,这才松了口气,干咳一声,步至贞嫂的包子铺,压低了帽檐,以老气横秋的声音说道:“给我十个包子。”
贞嫂低头在蒸笼里拿起包子,用纸包好,并没有多话,递给余宁,笑道:“客人你的包子。”
余宁疾步走至街角,低下身子,对那几个嬉戏的孩童道:“想不想吃包子?叔叔请你们吃。”
那几个孩童有些警惕的望向余宁,并不接话。
余宁微微苦笑,递出手上的包子,“包子在这里,只需要你们帮叔叔一个忙,这包子就给你们吃。”
也许是因为舌绽莲花和长袖善舞的里程碑起了作用,那几个儿童和余宁对视了一会,放松了警惕。再看着热腾腾的包子,那几个孩童口水不知不觉流了出来,赶紧齐刷刷的点头,余宁指着远处的老儒生道:“那伯伯是叔叔的冤家对头,待会你们去缠着那伯伯唱歌,向他要糖吃,能做到的话我就请你们吃包子。”
“能!”那几个孩童擦了擦嘴角的口水,大声应道。
“乖。”余宁笑眯眯的把包子递了过去,看他们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
在余宁的注视下,那几个孩童蹦蹦跳跳的朝着刚好走过来的老儒生田文跑了过去,余宁收束了心神,亦是紧紧跟在后面。
田文行走甚急,跟他一样,一不留神便差点撞了上去。
“阴凉阴凉过河去……”那几个孩童一边拍掌,一边唱起了童谣,围着田文绕起圈来:“伯伯给糖吃!”
田文心急如焚,又不好推开身边的孩童,一时间手忙脚乱,过了好半天,给了几个铜钱这才挣脱开来,那几个孩童欢呼了一声,四散奔逃。
余宁暗赞一声神队友,就在这时候,他和田文擦肩而过,伸手取出刀片,神不知鬼不觉的在他背后开了道裂缝,屏住呼吸,将一本薄册子取在了手里,纳入怀中。
得手了……
就在这时候,田文似乎若有所觉,他停了下来,转过头,目光投射到余宁身上,见他头戴斗笠,帽檐压的极低,勃然大怒:“好一个藏头露尾的贼子。”
脱口吟道:“林暗草惊风,将军夜引弓。平明寻白羽,没在石棱中。”
手中结出了无比玄奥的手印。
余宁顿时呆住了,他终于明白自己究竟忽略了什么。
辣块妈妈的,这个田文,是个大儒!
这个世界的大儒,有毒!
</cont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