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今,他们说宁哥哥写的这首《把酒问月》,居然是传天下的诗!
虽然对传天下究竟是什么程度的东西,也没有准确的概念,但从哪些人的表情中可以看出来,似乎很厉害,很厉害,厉害到她都没什么心理准备,于是她也觉得心虚起来。宁哥哥突然变得那么厉害,而自己却还是那么平凡,不用别人讲,她自己都觉得,似乎有些配不上宁哥哥了。
唉,怎么会这个样子呢……想到这里,苏蓉蓉忍不住又委屈起来。
灯会,我怕你多想,所以过来跟你说一声。”余宁说道。
“哦……”不知道为什么,苏蓉蓉觉得自己的心情突然雀跃起来,表现出来的却是低下头闷闷的应了一声。
“我在文会上做了一首诗,他们都说很厉害,这是文会的彩头,据说是吐蕃的热巴巾赞普进贡的葡萄酒,四蒸四酿,特别好喝。”余宁拍了拍放在桌子上的木桶。
“嗯……”苏蓉蓉眼神柔柔的看着余宁,用鼻音嗯了一声,“我会放起来,等家里来了贵客拿出来招待客人。”
两人絮絮叨叨的又说了一阵话,苏蓉蓉可爱的打了声哈欠,回到自己的房间,心情顿时变好了许多。
吹熄油灯,脸上发烫的小姑娘摸着黑,上床睡觉去了。
“真好。”小姑娘心想。
……
清晨的阳光从窗格的缝隙中照射过来,洒下一大片明亮的光线,刺得余宁眯起了眼。
一觉起来,余宁觉得神清气爽,自从练了洗髓经之后,精神一天比一天旺盛,偶尔起床时,身上还会有一些漆黑的污渍。尤其是这两天,连身手也矫健了不少,过几天或许可以拜托祝允明那边弄点木人沙袋之类的东西过来,好好锤炼一下身体。
苏蓉蓉这会还没走,给余宁做了一碗热腾腾的化及亲临。
……
宇文化及踱步走近武场内石龙隐居的小院,抬眼看向挂在厅堂上的题字。上面用龙飞凤舞的字体写到:“达则兼济天下,穷则独善其身。”
字体苍劲有力,隐有锋芒,落款则是田文。
“田文?有趣,有趣。”
宇文化及深吸一口气,蓦地吐气发声:“达则兼济天下,穷则独善其身,石兄打的真是如意算盘,进可攻,退亦可守,此等如意算盘,宇文化及佩服佩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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