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当于像天然的信号导线般,以水波搭载讯息,顺着水流传递,然后精准送抵红火焰藻的感知范围。
葵大天跟其它两精的联络形式其实也大同小异,都是借助自然载体为媒介,再辅以一些独属于自己标记的手段。
它就是利用它那会追着太阳转动的巨大葵花花盘,将讯息编码成特定的花粉振动频率,再借助风的流动作为载体,把信号精准送到另外两精的感知区域。
虽然看起来似乎会更自由更便捷一些,毕竟风嘛,无处不在。
实则也不然,还是要“看天吃饭”。
比如遇上风小的闷热天气,花粉的传播速度就会慢得像蜗牛爬,传递个消息可能需要十天半个月才能收到。
......
了解的越多,苏浅、韩冰曼和谷征仨人越是愁眉不展。
迷茫哟!
都已经能清晰地预感到,后续的事态发展会很棘手!
棘手的地方,本质上其实并不在于红火焰藻它们这几个稀世罕见的智慧存在本身。
虽然,在遥远星球上竟然出现了如此稀罕的生命形式,且能发展出不输于高等级复杂意识的存在,本身确实足以颠覆全星际生物学常识。
但那又怎样,只要想掩盖,依现在的情形来看,其实可以解决,并不构成天大的问题。
最最核心的症结是,不同形式智慧生物的天然高进化程度的存在,以及离奇的大批人突然消失,然后犹如穿越虫洞般全部出现在另一个闻所未闻、毫不知名的星球上。
这些种种,不都指向着一个呼之欲出的答案吗?
宇宙的真面目,正开始真正地缓缓向人类展开。
又或者说,是暂且还维持着表面基本平静的星际时代,逐渐开始要像开盲盒一样的动一动了。
至于盲盒打开后会看到什么东西?
呵呵,那没谁能说得准,只能说看手气咯。
有可能是能点亮文明新页的馈赠。
当然也可能是引爆星系浩劫的潘多拉魔盒。
“唉。”
“唉。”
“唉。”
不知是谁起的头,苏浅仨人忧郁望着蓝色海洋,叹息声此起彼伏,一声接着一声。
浪声阵阵,明明是极客观没有一点七情六欲的事物,此刻却愣是被他们硬从中品出了几分哀乐的调调。
没办法,一想到未来头顶上始终要悬挂着一把达摩克利斯之剑。
这心情就无比的糟糕啊,沉甸甸的,忒憋得慌。
不过,留给他们伤时感事,呜呼哀哉的时间可没有多么的久,仅仅只有红火焰藻从海里到岸上的路程距离时长。
逐渐收缩体型的红火焰藻,到上岸时,俨然已经变成了一株齐人高的苗条藻。底部类似根的“固着器”结构上,还包裹着一个圆水球,球里装着满满的海水。
那水球QQ弹弹,既柔软又结实的样子,成功吸引了苏浅不聚焦的视线。
她缓缓挪动头,把视线从辽阔海面上移开,盯在了水球上。
只是,不经意间视线稍微往上扫了一眼,只一眼,嘿,好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