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这样?”
雁南封独毕长虹等人都是同一个表情:张着嘴,瞪着眼。
满脸震惊的同时,还有满脸的无语。
一脸期待的段夕阳这时候也睁开眼睛,一脸茫然:“完了?”
方彻点头,无奈的道:“是啊,完了。”
段夕阳瞪眼,有点无所适从:“那八哥人呢?”
众人集体无语。
这是另一个不同的地方:段夕阳全程就没昏迷,一直清醒着,他甚至都能清淅感觉自己的五灵蛊一点点的消失了。
始终在盼着看到白惊,但愣是没看到。
就完事了。
“我怎么没看到八哥?”
段夕阳瞪着眼睛,如同要吃人一般的看着方彻。
“可能您不是副总教主”
方彻弱弱的解释道:“所以没资格被天蜈神关注?”
段夕阳脸彻底的黑了。
这一刻的懊丧,简直是此生之最!
老魔头两眼中凶光闪铄的看着方彻,咬牙切齿,脖子终于开始缓缓转动。
“我草!”
毕长虹拔腿就跑!
但,晚了。
霹雳一般一声大喝:“都是你!”
白骨枪轰的一声就将毕长虹穿在上面。
毕长虹一声惨叫:“嗷!”
段夕阳挥动白骨枪狠狠地将毕长虹拍在地上,连续拍:“混账东西!混账东西!若不是你”血肉飞溅。
封独看了一会儿才说道:“段夕阳!”
段夕阳气咻咻的收了白骨枪,毕长虹啪叽一声掉在地上,这才呻吟着争辩出来:“…这也能怪我”
砰的一声,段夕阳一脚踢在方彻大腿上,恶狠狠骂道:“混账东西,我清晨就开始喊你,你上午才来,你几个意思?”
方彻现在哪里受得了这个气,锵的一声冥世出现:“段首座是不是想打架?”
轰隆一声,一白一黑两道人影又蹿上了半空。
轰轰隆隆的在高空干了起来。
“真没眼看了。”
雁南喃喃自语。
实际上心里也是明白了一些事:方彻说的,是对的。
只有十位教主才会让天蜈神有那样的感应。
其他人,不成。
包括大家的五灵蛊,其实都分出了区别,雁南等人的五灵蛊,都可以成长到很大。但是段夕阳的五灵蛊,哪怕比起雄疆,都小了好多。
相比之下,两倍以上的大小。
但是段夕阳的武力修为,却又分明比雄疆等人高的多。
所以这并非是以武力来定的。
而是位置。
一开始的绑定十人;然后十个人分别发展下属,成就第一轮班底。而第一轮班底的五灵蛊,又明显比第二第三以及以后的人的五灵蛊要大。
威慑力也要更强。
所以段夕阳炼化五灵蛊,没有惊动天蜈神的恶念感应,就这么平平静静的没了。
而段夕阳心中最大的期望,也就落空了。
他近几年来最大的遗撼,就是没能和白惊见上最后一面。如今来看,这个遗撼,或许弥补的机会并不是很大了。
所以段夕阳才如此的暴怒。
而夜魔明显是明白段夕阳的怒气无处发泄,所以才硬顶着陪着上去干仗去了。这实际上是在给段夕阳发泄怒火
但对于这样的结果,雁南封独一来无奈,二来就是也没办法。
束手无策。
幸亏段夕阳发疯时间不长就结束了。
方彻下来找雁南报道的时候,一片灰头土脸的委屈.…”
雁南差点没沉住气笑出来,一拍桌子道:“干活去!先把去天下镖局的这些清理了五灵蛊,然后一批批往那边送!”
“好勒。”
方彻叹口气。
“先是护法堂吧,那些退休的老家伙们,先让他们自由了。”雁南又叫住了他。
“好的。”
护法堂这些人还真不多,一共不到三十个人,方彻一天就完事儿了。
完全炼化。
老魔头们在炼化五灵蛊后,看起来一个个的居然多多少少有点人样了,虽然还说不上什么慈眉善目,但看起来似乎不是那么凶厉了。
方彻感觉这应该不是自己的错觉。
但是炼化之后的副作用,也就随之来了。
因为他们都是已经决定要放下恩怨退出江湖的心态,在这种心态影响下,所以这种副作用就更加格外的强大。
那就是对自己之前这一生杀过的人,感觉到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感受。
一个个都是怅然若失,或者是叹息连连;当然其中影魔等一直到现在还在忙碌的强一些;其他那些废了很久,长久没有参加任何江湖行动的老魔头们则是格外的明显。
然后有好几个,原本打算还在教中多待一段时间的,但在炼化了五灵蛊之后,竟然直接进入了幽居状态当然老魔头们一个个心理都很强大,为此寻死觅活的是真的没有。
毒魔拉着方彻的手,认真的问:“也就是说,我现在死,也不会为天蜈神增加养料了吧?”“不会了!”
方彻认真的保证:“您现在是安安全全的大陆子民,与天蜈神再也没有任何关系了!池可以降临杀了你,但是除此之外,别的都无能为力了。”
“那就好那就好。”
毒魔哈哈大笑,很是欢畅。
随后又要求方彻:“你把太平州老大的地方,给我画个地图。我要去看看老大,和他说说话,怕去了之后找不着,耗费时间太多难免被孙老大笑话。”
“没问题。”
方彻对此烂熟于心,一挥而就。
毒魔很是珍重的收起。
方彻不放心的叮嘱道:“去那边可以,但制造动静不要太大,没有人知道那是祖师的院子,很安静。还有,可要记得回来啊。”
毒魔满口答应。
嘿嘿笑着,白发颤抖。
在方彻临走的时候,毒魔拉着他问:“白雾洲是因为老大才改的名吧?老大原名叫孙太平,从白雾洲改成太平洲,是为了这个吧?确定吧?”
方彻确认这一点:“是。”
“那也就是说,太平洲是老大的地盘。”
毒魔很肯定的道。
….也可以这么说。”方彻想了想,终究还是点头。
毒魔心满意足的笑了:“所以太平洲,我是非去不可的。”
他拍拍方彻的手,安慰道:“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放心吧,死在老大坟前这么没品的事情,我怎么会做?尸体臭了好远都闻得到;那不是给老大丢人么?”
“嗯嗯嗯。”
毒魔嘿嘿笑了笑,挥挥手让方彻走了。
自己坐在院子里,看着自己的菜地。
茫然出神良久,突然挥手叫来人:“给我准备点钱。”
“钱?”
“对,金子,银子。”
“呃要多少?”
“来个几百亿吧,尽量多准备,那样我就不用一路去抢了。”毒魔嘿嘿笑着。
金银这种对普通人来说可说是生活必须品,但是对唯我正教高层这些人来说,还真不算什么。很快大批的银票就进入了毒魔的戒指。
“行了行了,你们都去忙吧。接下来时间里,没我招呼你们就别来了,我伤都好了,自己还能饿死了?”
毒魔抚摸着戒指,嘿嘿笑着将所有人都打发走了。
也不知道怎么地,这段时间,这老魔头格外的喜欢笑。
将人都赶走之后,他笑着关上了栅栏门。
然后就慢慢的回到房间里,关闭了门。
坐在自己椅子上,考虑着:“这些钱,够在太平洲靠近老大的地方买个小院子吧?”
“那老东西据说搞得很雅致,还有那么大一片前院后院的菜地,没人照顾啊”
毒魔出神的想着。
“太平洲这名字不比神京好听啊?”
他喃喃的念叨:“神京谁知道这个神字,代表着哪个神?但太平洲可就只有孙太平啊”“黑嘿黑嘿…”
方彻在为老魔头们炼化五灵蛊后,又去了一趟祭祀大殿,然后停了一天。
再然后,方彻真正进入了雁随云喜闻乐见并且幸灾乐祸的盼望了方彻进去好久的社畜加班环境。被按入了总部大院子里的一个帐篷里。长龙一般的人群排成队从这边进入,从那边出来昼夜不停,时刻不歇。
几个副总教主就好象使唤机器牛马一样,甄选出来的前期几百万人轮流进入这个帐篷,然后出来就没了五灵蛊。
“要快!越快越好!”
雁南和封独催促。
“再快些!”
封云催促。
可怜方彻被按在这里面当牛马,也幸亏他现在不是普通人了,否则,连撒泡尿的时间都没有了,非得活活的膀胱爆炸而死。
雁南还偶尔过来转一圈,对着疲累的快疯了的方彻语重心长:“这是福报!这是做好事!这是为子孙后代谋福利你以后功德大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