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升月落,又一天来临
永山直树在山樱院的卧室里睁开了眼睛
昨晚具体是什么时候回来的他已经不记得了,晚上确实喝了不少,整个人也有些迷糊.不过有一点是肯定的,他把其他人全都喝趴下了!
正当他还躺在床上放空思绪的时候,一阵蹬蹬的脚步声传来,小夏花蹭蹭地跑进了卧室:
“爸爸起床了!不要睡懒觉了!太阳快要晒屁股了!”
“.”
永山直树看着站在床边的小家伙,一伸手就把她抱上了床,哈着痒,
“花酱.敢说爸爸懒!”
“哈哈哈”
小家伙在床上扭来扭去笑个不停
好一会儿永山直树才起床,然后一直手夹着小夏花去洗脸刷牙
小家伙还在说什么“爸爸昨天回来的时候都睡着了”“身上还有不好闻的味道”之类的话,虽然都是细碎的话语,但是都在说着对父亲的想念。
下楼之后,早餐的香味已经传来,明菜已经在给小小莲喂胡萝卜泥了
“直树桑”
看到永山直树之后,明菜帮忙盛好早饭,
“头还晕吗有宿醉的症状吗”
“完全没有!”
永山直树将小夏花放在她的专属座位上,然后摇了摇头,年轻的身体恢复得很快,此时闻着早餐的香味,只感觉饥肠辘辘。
“我只感觉好饿.”
于是大口地吃了起来.旁边的小夏花看到了,也有模有样地大口地吃着。
明菜摇了摇头,给晃来晃去的小小莲再来了一勺果泥:
“莲酱,今天吃得差不多了哦,这是最后一勺.”
“啊啊”
小小莲才不懂妈妈说什么,眼睛全在食物上.一家人都是吃货!
“对了.直树桑今天也要出去吗”
“今天吗”
永山直树停下来思考了一下,
“今天要去一趟树友大楼.要去见一见回来的木岛虚。”
“木岛虚”
明菜明显想不起来
“是哪位”
“那个戴黄金劳力士的人!”
明菜一下子想起来了:
“啊是他啊!”
“是派他出差了吗”
“嗯所以今天要汇报”
木岛虚已经从清水回来了,有些情报是可以打电话的,不过他拍了一些照片等素材,这些是需要当面传递的!
这个时候,一直在听的小夏花不高兴了:
“爸爸,你又要出去吗!”
“额”
永山直树看向女儿,
“是啊.爸爸要去公司”
小家伙用勺子戳着餐盘里的食物,脸上满是失落:
“爸爸最近总是出去”
最近由于要处理朝着树友以及家人的威胁,永山直树待在家里的时候确实少了很多.让夏花都感觉见不到爸爸了
“私密马赛.”
永山直树摸了摸小家伙的脑袋,用她听得懂的话来安慰,
“因为到年底了.有很多事情要忙.”
“不过再过一段时间,就又可以轻松起来了!到时候带花酱去堆雪人怎么样!”
小家伙在永山直树的轻哄声中,才重新露出了笑容:
“那要堆一个大雪人!!”
“好”
树友的顶层办公室里,芳村大友脸上还满是疲惫.还有些苍白.捂着脑袋,眯着眼睛不敢看从窗户里透进来的阳光
很明显是宿醉还没有恢复!
“大友桑你这个年纪了,就不要喝太多了嘛!”
永山直树劝道,
“稍微做做样子就好”
“哼!那怎么能行!”
芳村大友却执意不肯,
“喝酒就要大口地喝,这样才爽快!痛快!”
“.小心身体啊!”
“哈,呆胶布!!我的身体我知道.”
像每一个不服老的老年人一样,芳村大友对于这种事依旧嘴硬,可是不时揉太阳穴的动作出卖了他
“好吧好吧.等见完了木岛君,在小床上再躺一会儿!”
“.”
摇了摇头,永山直树不再多劝了!
这种情况,一般要自己调整过来才行,别人多嘴都会被认为是在说他老.这是霓虹男人自尊所无法忍受的!
老就代表着失能,就代表着衰弱在《楢山节考》里,老人是会被从山上丢下去摔死的!
“让木岛君进来吧”
“嗯”
在用电话通知了之后,不一会儿,木岛虚就敲门走了进来:
“直树桑,大友桑!我来了”
而在木岛虚进来之后,永山直树的眼睛睁大了,他看向木岛虚的目光充满了惊讶:
“木岛君你.”
看着比去清水之前瘦了至少两圈的木岛虚,永山直树的语气满是震惊,
“你怎么瘦了这么多!还这么憔悴!”
芳村大友也满脸惊讶.只是跟踪调查啊,怎么会眼圈发黑,嘴唇发白一副被折磨掏空了的样子!
“我”
木岛虚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回想起了在清水旅店的老板娘,嘴角微微翘起那神情中带着甜蜜、纠结、恐惧.以及现在的一丝丝怀念.
“呆胶布我只是.有点劳累而已!”
“真的吗”
永山直树追问,
“不是生病吗!”
“呆胶布,我的身体我知道我很强壮!”
木岛虚还想要做一个健美的姿势,但是突然大动作,却禁不住咳嗽了起来
这让芳村大友和永山直树都担心起来了,于是永山直树赶紧让他坐下,芳村大友亲自奉上热茶.
“木岛君要注意保养啊!”
自家的首席忍者,可不能就这么废了啊!
“嗨阿里嘎多”
木岛虚受宠若惊,喝了几口茶之后,从怀里掏出了一个信封的照片,
“直树桑大友桑,这是我这段时间拍到的情报”
“藤田组只是其中一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