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叫严雪,是重庆市交通管理学院的高三学生,她见我在写日记,也想让我记录下她身上这些时间发生的事,闲着也是闲着,我就答应了。
她是重庆市交通管理学院汽修专业的学生,老家在四川宜宾,她平时在学校上课,住宿则住在学校旁边的简易廉租房里,丧尸刚爆发那几天,刚好是休息日,她听了政府广播通知呆在家里避难,等待危机信号解除,但一直的等待也没有等来好转,在市区方向传来了激烈的枪声,在她家不远处的马路口就有一支部队驻扎,在丧尸大爆发的几天内开始与周围包围过去的丧尸激烈交火,她本想下楼帮忙,但那些军人们一边射击一边还向周围的居民楼喊话,要求所有人呆在房屋内锁好门窗,她也怕一下楼就会被军人们当成丧尸误伤。
枪声持续了一整夜,她趴在窗户边整夜没睡,眼看着楼下的军人们战斗,战斗,牺牲,仅剩的几个悄悄的撤离。
她没有能力出门,只能在单元内搜索补给,在学校里她是体育委员,身体素质较好,她还把从学校带出来的发令枪做了改装,改成了能打钢柱的手枪,怎么改的我就不记下了,以免带坏小孩子。
“你这是非法制造武器罪啊,放咱们国家最高死刑的。”我拿着那把她改装的发令枪,开玩笑的说道。
严雪白了我一眼,没说话,用我的打火机点了根烟默默抽了起来。
她在家里窝了几个月,直到和饮水,在一次搜索物资的时候不小心触发了一辆汽车的报警器,结果被丧尸所包围,她被一个住在她隔壁楼的男人救了,那个男人在以前上学的时候见过,是个经常和她搭乘一班公交车的普通男人,男人挥舞着一把菜刀和一把榔头,把他从丧尸的包围中救了出来。
男人把他带回到自己家中,很热情的招待了她,为她端上了食物和饮料,她并无防备,在这个好心人的招待下狼吞虎咽的吃完了所有东西,但最后在喝了一杯男人递来的茶水之后陷入了昏迷。
再醒来后她发现,男人正压在她身上。她大叫的试图反抗,但年轻女孩子怎么能去和中年男人比力气,就这样她被那男人给玷污了。外表温和善良的男人把她囚禁在家,直到我们遇到她的那天上午,她趁着男人外出时咬断了捆着自己的扎带,偷了男人的衣服,咬断捆着手的扎带跑了出来,随后乱跑乱冲,就遇到了我们。
“以后….除了穿军装的……我谁也不相信了。”她啃着压缩饼干淡淡的说。
“乱世,就别轻易相信别人。”我抽完剩下的烟头说道。“还知道那人在哪住吗?”
“知道。”
“他们是一整个小团体还是单一个人?”
“就他一个人。”
“再见到能认出来吗?”
“死都不会忘。”
“那好。”我站了起来“不介意再跟我回去一趟吧?”
“你要干嘛?”女孩嚼饼干的嘴停了,突然警惕的向我问道。
“上门枪毙。”
我刚要出门找上士,一个挂着学员军衔的装甲兵突然拦住了我,互相敬礼后他对我说道“中士,你带我的人外出训练怎么不提前通知我?”
“谁?小牛吗?”
“是。”
“他说你已经同意了。”
准尉愣了一下,随后说道“我们回去会进行沟通,中士同志,你带队外出训练我不反对,但现在外面那么危险啊,小牛他才十八岁,是个刚成年的孩子,心理最多也就是个大学生的水平,他哪里会知道外面是……”
我用一副很奇怪的表情看着他,什么也没说。
“你可能觉得我小题大做,但这不算大事吗?”
“现在已经末日了,排长,什么事都会发生。”我向他敬了个礼,点了点头就离开了。
我和上士,大林带领女孩出了机场,沿着机场高速走进了城区的方向,机场离严雪家的小区并不远,在被清空的高架道路上行进了二十分钟,我们已经靠近了那个老旧的小区,这小区周边像是被人刻意清理过,千禧年代风格的建筑筒子楼,停车位紧张,几乎没有绿化空间,这样才使得视野比较开阔,几乎看不到一颗三层楼以上的树。小区内丧尸并不多,出口处有挡丧尸的垃圾桶和汽车残骸堆起来的路障。
“我带你们进去,西侧围墙有个缺口。”严雪说着指向小区西头说道,“我住18号楼,那人在13号楼,他平时很小心谨慎,周围布设的有陷阱什么的,我离开的时候差点掉进去……”
“要是这俩陷阱还搞不定,我们军装真是白穿了,带我们进去。”上士对严雪不屑的摇了摇头说。“老万,你观察。”
我给步枪装上了***,我步枪上有新装的白光瞄准具,忘了说了,上士他们单位在机场的装备中有一批加了白光瞄准具的步枪,而且是校准过的枪,打的那叫一个准,我让单位里枪法准的几个战士全换了带瞄准具的步枪,打了五年光板步枪的我们也是吃上好东西了。
我给上士他们打了个手势示意就位,上士和大林就在严雪的带领下快速下了公路,沿着一个水渠慢慢靠近了小区围墙,路途上的几个丧尸都被上士绕过或者用刀解决,很快他们就靠近,随即翻过了那个已经塌了一半的院墙。
“老万,集合。”对讲机里传来上士的命令,我收起枪翻越栏杆,沿着刚才翻越的围墙进了小区,围墙上扎了不少玻璃碎片,翻越的时候还磕到了我的靴子,发出清脆的叮当声。
“几楼?”我们在一栋单元楼下集合,我向严雪问道。
“三楼,西户,你们小心,他有枪的。”
“什么枪?”
“像是……马卡洛夫,哦不对,***,之前听他说是从一个警察身上找到的。子弹有一两个弹匣。”
“你一个女孩子家的,怎么认识武器的?”大林把脑袋一歪,好奇的问道。
“女生就不能有军迷吗?”严雪不满的哼了一声。
“好了,大林你在一楼楼梯口警戒,中士跟我带着严雪上去。”上士说着用剪线钳剪开用钓鱼线挂在单元门口的易拉罐,率先跨入单元楼。
顺着单元楼的楼梯缓缓上楼,我们时刻小心脚下,在每个单元楼转台上都摆着倒放的玻璃酒瓶和易拉罐,摆的很密集,稍不注意就会被碰到,按照摆放的密集程度看来是用来防人的。
上到三楼西户的单元门口,我看向严雪指了指那个看似平平无奇的防盗门,严雪微微点了点头。上士站在门口,我和严雪隐蔽在楼道边,上士用力敲了敲门,大声问道“里面有人吗?我们是部队的!”
敲了两遍,里面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随即一个声音带着些激动的问道“你们是部队的?救我们的吗?”
“我们是救援单位,请开门吧,外面已经清理干净了,我们正在搜索幸存者。”上士对着猫眼比划了一下,示意里面的人开门。
我正挨着严雪,听到那个声音,我感到她的身体不由自主的抖了一下,很轻微,但我感觉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