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这黑啤我还没喝过呢?!来,给我一瓶,我先解解渴。”王战垒笑着冲毕子文司机喊了一句。
司机闻声放下箱子,低头拽出一瓶啤酒就问:“瓶起子呢?”
“要啥瓶起子。”王战垒大咧咧的将啤酒拿过来,用牙一咬,仰脖咕咚咕咚就干了大半瓶。
“艹,你别喝多了。”毕子文无语的喊了一句:“我可怕你喝酒,一喝多就变身。”
“没事儿,就这玩应我一个人喝十多个啥事儿没有。”王战垒拿着酒瓶子就坐在了毕子文对面。
毕子文点了根烟,轻声冲王战垒问道:“跟大海谈了吗?”
“艹他妈的,别提了。”王战垒闻声叹息着骂道:“捅了他几刀,给我三十多万捅没了。”
“呵呵。”毕子文无奈一笑:“那天我为啥去啊,不就是因为怕你惹事儿吗,要不然我掺和这个干啥?我都跟你说了,现在的社会不像以前了……前些年,你跟别人干起来,那干完就拉倒了,自己凑点钱上医院就看病了,然后不服的话,等伤好了就接着干。可现在行吗?根本不行了,你打了谁都不打白打!”毕子文接过司机递来的啤酒,一边喝着,一边冲王战垒劝说道:“在社会上玩,没魄力肯定是不行,但这玩应不是非黑即白的,也不是你有点魄力,就可以天天拎着刀要杀人的。这么干,早晚得出事儿!”
“咕咚。”
王战垒喝了口酒,没有吭声。
“战垒,我问你一句话,你在社会上玩这么多年,现在都攒下啥了?”毕子文再次问道。
王战垒气的回了一句。
“小事儿。”毕子文笑呵呵的摆了摆手。
……
缅d边军总部。
付志松扭头冲着陆相赫说道:“相赫,你跟你下面的人说一下,那两组人先不用回国内了。”
“为啥啊?”
“光哥给我打电话,说他们要回来,让我安排船接,我说正好咱这边要送出去八个人,让他等两天……等这批人出去,顺路就给他们接回来了,因为最近不是水上严吗。”付志松轻声解释道:“然后光哥就问我送人干什么,我把实话跟他说了,他就非得要留在国内,说不用让我派人了。”
陆相赫闻声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