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不用,楼下有车,你忙吧。”
“那你慢点哈。”
“哎!”
话音落,付志松夹着皮包就兴冲冲的离开了公司,而小艾则是有些崩溃的拿起桌上的那条金链子感叹道:“他还真冲上来了……哎呀,我滴妈呀,这金项链粗的都能栓住狗了……还带个向日葵……还镶钻……啧啧,他怎么寻思买的呢……!”
楼下,捷达车内。
小迷糊八卦的冲着付志松问道:“怎么样,有进展没?”
“引子我是留下了,下回还能请她出来吃顿饭,感情这玩应在于培养和陪伴……你别看她有钱,但一定空虚着呢……我慢慢来,不着急。”付志松挺高兴的回了一句。
“……哎,你咋跟她唠的啊,她没问你来干啥啊?”小迷糊好奇的继续问道。
付志松听到这话,心里莫名感觉有点愧疚的说道:“啊,我随便找了个借口……说我一朋友他妈得脑梗了,想在呼市找个医院,问问她有没有熟人。”
“这个理由好,下回你还能跟她见个面,能谢她。”小迷糊龇牙捧着说道:“不过,你说你朋友他妈得脑梗了要住院,那下回她问你住没住院呢,你咋回啊?”
“哎呦,就说在当地找到好医院了呗,感谢她帮忙联系了……实在不行,就说突然犯病了,没抢救过来呗!”付志松随口回了一句:“借口还不好找吗?”
“……嗯,也是个路子。”小迷糊龇牙点了点头。
……
呼市某茶室内,沈天泽一看刘泉这么上道,那也就不搂着了:“刘大哥,钱这东西不是一家赚的,你帮我,我也忘不了你。这样说吧,如果地皮我们拿下来了,您那份,我一定给你准备好。”
“哎呀,呵呵。”刘泉摆手一笑:“老弟啊,我不跟你说了吗?就我现在这个岁数,钢厂这个效益,那说不上啥时候就有人事变动了,我可能都等不到你谢我的那天。”
“……那您说怎么办合适呢?”沈天泽顺着话茬问了一句。
“我小舅子要投资个大型配货站,手里又没钱,天天让我给他张罗。你说这十几二十万的我还能给他拿出来,但一个配货站,连选地,带盖楼啥的咋地不得二的这个数吗,我把赌局和财务那儿存的钱全拿来了。”
“艹,不够啊,你还得回去一趟,从会所总账面上再支出来一是借的,但其实谁都清楚就是白送给刘泉的,所以也根本不会打什么欠条。
钱给完了之后,沈天泽就抽空给刘泉打了个电话,问他啥时候签合同,而对方则是话语非常简洁的回应道:“最晚下周一签。”
有了这样的保证后,沈天泽也就没再考虑地皮的事儿,而是跟着小艾紧锣密鼓的就研究起了贷款的事儿。但所有人都没想到,这二百万的现款,就是新矛盾的开始,引起了一系列谁都预想不到的利益冲突,因为当天晚上刘泉就被管东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