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要消毒,不然伤口感染他会死的。”吴静怡居然这么交代了一声。
许诸非常听话的把尖刀消毒,然后不紧不慢的走到了小平义雄的面前。
他虽然之前是刽子手,但阉割这活,他还是第一次做。
“该怎么切啊?”许诸问了句。
“整根切掉。”吴静怡拿出了一盒指甲油,开始给自己美甲。
这可是美国货。
“等等,等等。”小平义雄真的感受到了惊恐:“你要我做什么?不管要做什么,我都愿意做。”
瞧,就是这样。
这种变态杀人魔,其实是非常怯懦的。
他们把那些女人杀死,就是为了掩盖自己的怯懦。
如果说现在就说要杀了他,他也许还会硬着头皮充好汉。
可如果说要割掉他的那玩意,这才是他最恐惧的地方。
他无数次的尝过女人的滋味,知道这种滋味让人着迷疯狂,否则他不会一次接着一次作案。
而刚才吴静怡的那些话,彻底的激发起了他的欲望,让他脑海中充斥满了当初自己尖杀那些女人时候的场景。
现在,忽然要切断他代表男人的命根,这是他根本无法接受也是最绝望的事情!
许诸心中却是一声叹息,果然,和少爷待在一起的时间长了,那都不是什么好鸟啊。
“有个叫吉村敏行的,你认识吗?”吴静怡专心致志的涂抹着自己的指甲:“啊,你这种小人物听都没有听过,他是前日本首相小矶国昭的辅佐官。听说,是他指使你尖杀了那些女性?”
许诸差点喷了出来。
小平义雄瞠目结舌,完全没有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吴静怡头也不抬:“吉村敏行使个变态,比你还要变态,他喜欢看着别人在他面前尖杀女人,而你,就是他选中的人。为什么选中你?你当过兵,还杀死了自己的岳父,你是一个和他一样的变态,所以很高兴的接受了这个变态的任务。”
“为什么啊。”小平义雄怔怔的问道。
“因为我要栽赃陷害他,让他无法分神去做别的事情,去帮别的他本来必须要帮助的人。”吴静怡很有耐心的解释:“凑巧,我听到了你的故事,知道了你这个人,因此我需要你的口供,咬死吉村敏行,接着我会召开记者会,把你的口供告诉那些记者……”
她换了一个手继续做着指甲:“这种栽赃污蔑,大概率是没几个人会信的,可我也不需要都相信,只要把舆论造起来了,就能让吉村敏行陷入到无法分身的地步,我也不要太多时间,大约半个月左右就够了。”
小平义雄就算再愚钝,也明白对方的意思了:“那么,我可以得到什么好处?”
“你没有和我讨价还价的余地。”吴静怡的语气波澜不惊:“你可以暂时保住你做为男人的象征,暂时的。哪天我觉得你的表现不能让我满意,我还会切掉它。”
小平义雄没有再说话了。
除了选择按照这个又妩媚又可怕女人的话去做,自己还能再做些什么呢?
许诸在带着小平义雄离开的时候,用汉语叹息一声说道:“吴助理,您多少听我一句,少和少爷待在一起吧,您这太变态了吧。”
吴静怡嫣然一笑:“许诸,少爷会给你们穿小鞋,难道我不会?我可以保证,我的小鞋会让你痛不欲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