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玉笙稍微侧头，并不打算回答。
“这是我个人的私事，我有权不告诉你。”
南寻微微眯了眯眼眸，追问，“那现在为什么出现？”
“因为我是NXF的粉丝，想要来凑这个热闹。”莫笙歌非常坦然，侧头一笑。
完全就是刚才跟队员们说过的事情，现在换了个人换了个问法，她再接着将它搬出来回答罢了。
南寻能感受到莫玉笙语气间的敷衍。
但他仍然没有作罢的打算。
“你忘了那时候你跟我说过什么了？”
说过什么？
莫玉笙的神色间闪过一瞬间的迟疑，似乎有些不解。
但是这丝异常只有一瞬间，很快就消散了，她仍然丝毫不慌。
从容不迫的回答：“哪个时候？端游时期吗？那么久的事情了，我怎么可能还会记得？”
回答得似乎天衣无缝，但她实际上什么信息点都没有透露。
而南寻也自然能捕捉到她神色间闪过的那丝异常。
并没有再继续追问下去。
他仍然是最令人追摸不透的，再连续带着试探的语气追问完那些问题之后，他又在恰当的时候选择了结束。
“训练了。”
他只扔下这一句话。
说完之后，就直接转身，走向训练室。
莫玉笙看着他愈来愈远的身影，微微蹙眉。
这个人，还真有那么一丝丝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