碍于王五亦在,白莲教并非自己的一言堂,砚书考虑再三,并没有将唐长老的积蓄拿出来同大伙儿分享。
王五此人,同莫掌柜一样有野心,若是平白得了一笔财富,难保不闹出什么幺蛾子来,如今的白莲教经不起折腾,稍有不慎就是灭顶之灾。
砚书觉得,就这么平平淡淡过过小日子也不错,至于那一小笔私藏,可在危难之时用来救急。
至于唐丹和侍剑,砚书完全没有担心,他相信以周秦川的能力,当可保得这两人性命周全。
谁知天意弄人,好巧不巧的,瓦剌卫东来京师朝贡,侍剑也跟了来,被教打尽?”
“别别别,我可没那么心黑,丹儿那孩子,我看着也挺喜欢的,可下不去手。”秦琪轻笑道,“再者说,如今咱们对此地的白莲教也不甚了解,但凡走脱一人,都将遗祸无穷。”
“那依你的意思……?”
“秦川哥,我记得你曾经对我说过,用拉一派打一派的法子来对付人,省心省力,怎的忘了?”秦琪笑得极为狡黠,像个小狐狸。
周秦川大汗,他不知何时同秦琪吹的牛、聊的天、打的屁,居然能被记得这么牢。
拉一派打一派?莫非是……
苏幼蓉仿似也想起了什么,“秦川哥的确说过,秦琪妹妹,你到底何意,还是痛快说出来罢,唉,我怎么觉得这算计人比算计钱难多了。”
秦琪嘻嘻一笑,低声对其余二人耳语道:
“砚书、侍剑既然心系唐丹,且有求于我们,咱们不妨应下便是,不过却得提个条件。
那就是若想让丹儿平安一生,不被打扰,他们需诱骗王五一行前来劫人,方便我等一网打尽。
如此一来,砚书自可达成唐长老遗愿,咱们也没了后顾之忧,而且白莲教名存实亡,小济登基之后,没了此等心腹大患,岂不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