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望一路向南逃亡,中途甩掉了摩托车,又中转了几路车,终于摆脱了江湖的追兵。
在两天后,他来到了渭水行省内某个新兴的工业区中。
不过几个小时后,他发现旅馆中需要暂住证。随后呢,街道办事处的人则是闻讯赶过来,带着他到当地的社会柜台补办证件。
柜台上的年轻人坐在计算机前,对崩望问道“姓名?”
崩望中规中矩地答“圭量。”
同时这位巡原人打量着这里,简单的柜台,公式化的办事人员,那略显枯燥的态度,以及磕破一角的搪瓷茶缸。
年轻人“文化程度?”
崩望“这个?”他的学历是北边的海口贸易学院学士学位,但是他不能说这个信息。
柜台后的登记者没有得到回应,抬头瞅了他一眼“识字吗?”
崩望点了点头,被这目光一瞅,他有一种被看扁的感觉。
年轻人一边记录表格,一边毫无表情的继续安排道“算数水平填一下表,四则运算栏目,空间几何,线性代数,微积分,会多少填多少。不要少填,少填少待遇,也不要多填,等会计算机上要考试验证。不合格的话你要重考,然后被强制分配职业。”
在听到记事员对自己一系列的安排,崩望不禁看了看墙壁上的钟表。
‘哒哒哒’,年轻人脸色不耐用笔头敲击柜台,示意他不要分心“不要看时间,我们这里供饭,十点钟后安排住宿。把头对准摄像机,身份验证!”
崩望扭过头,这才意识到,柜台边上竟然有摄像头。
喋喋不休的声音再次在崩望耳边响起“眨眼,嗯,左右摇头,上下点头。好了。带上定位手环每天官体系会发送警告,而文官警告的背后,则是武力系统上门查抄的能力。
社商组够遏制金融投机,所以麾下的产业金融风险率很低。
……
现在千川北方的情况非常复杂,各地城市的咨议院老爷们,想要遏制炽白。
但是他们集团下面的人,却悄悄的把资金存入工农基金会购买一些债券。用来避险。
过去农工基金会,被视作收保护费的,连炽家都是被机炮逼着上交的。因为当时这个基金会是没有实际财富托底的。
而现在农工基金会绑定的可是庞大的北方工业集团资产,这些军方背景的资产经营得非常良好,并且建立起集团信誉,有麾下所有工人的存款担保。
由于未来出现各种危机是常态,低风险是所有投资者趋之若鹜的。而这种现在社商组导主导的资金流向,让北方那些地方财阀大为惊恐。
现在他们当下资金减少,代表他们此时能够掌握的资源少,未来危机爆发,会被更大的财阀收割。
这资本收割,就如同狮子捕捉角马,通常都是会挑选最弱的猎物下手。而如今,千川的狮子们已经饿了,这是大家的共识。
……
此时在邯民城东南侧工业大楼中。
融雪凝坐在老板椅子上,穿戴白色机械手套的手掌,在面前的屏幕上翻阅,社商组学社的资金运作体系。
而炽白这位主人则是坐在沙发上等待这位长辈的评价。
融雪凝因私而来,却有办理公事的名义。
今年六月,炽白三号工厂中生产的激光元件以低价格和高质量进入了军队的供应链。这件事在大制造师界引起了不小的议论。
因为炽白拿到的生产技术和生产线不是最先进的,雇佣的人员也不是最优秀的人员,却通过自行修改二手生产线,做出了这种高端产品。这说明炽白还没有被认证为千川的大制造师,但在制造术上已经完成了大制造师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