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言诺俯身行礼,言溪弯腰拜别,两人就双双地退出了大厅。
小诺,你这次为什么一定要去参加送别宴呢你不是喜欢热闹之人,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如果在大厅的时候,你怕爹娘担心,不愿意说也就罢了,那现在就剩下我们两个人,你可以告诉我。两人刚踏出大厅的房门,言溪就迫不及待地开口询问。
哥,你想多了,我能有什么事瞒着你呢我这次是真的只是单纯的想凑个热闹而已啊。言诺一脸无辜地看着言溪说着。
真的言溪一脸的不相信。
是啊。言诺回答的理所当然,毕竟还没有确定的事情也不知道它是否会发生,不是吗而且即使她说出来了,除了让更多的人担心,那又有什么用呢反正国与国的联姻并不是身为父母的他们能说了算的,哥,怎么回事怎么现在感觉你疑神疑鬼地
还不是你总不听话,就知道给自己惹麻烦。言溪白了言诺一眼,略带嫌弃的口吻说着。
哥,你这么说就错了,不是我给自己惹麻烦,而是麻烦总缠着我好吗是两个概念。言诺为自己辩解着,并不是她喜欢惹麻烦,她也很讨厌麻烦的好不好,现在发生在她身上的一系列的事情,哪件是她惹的都是别人强加给自己的好吗
我看呀,没什么区别,反正结果都一样,倒霉的就是你。言溪耸肩,无所谓言诺对自己的辩白。
好吧,算你说的有理。言诺顿时有些丧气,不得不承认,她哥哥说的话十分在理。所有的事情不是自己主动惹出来的那又怎样呢反正结果都是自己倒霉,哎,这深深的无力感啊,她怎么就这么招人讨厌呢
你知道就好。言溪一副算你有自知之明的眼神看了一眼言诺。
你真是我亲哥。言诺看着通过各种言语和眼神来贬低她的言溪,故意带着嘲讽的语气说道。
如假包换。言溪自动忽略了言诺对自己的嘲讽,实实在在地回答了言诺的疑问。
哎,言诺做了一个大大的深呼吸,然后摇着头,叹了口气,表示这样当哥哥的,她没见过。
怎么了好端端的叹什么气言溪一脸无辜地问着。
没什么,言诺摇了摇头,干净利落地回答,她以前怎么没发现她哥也是一个演戏高手呢明明知道她因为他的回答而无奈,却偏偏还要问原因,哼,腹黑,虚伪,奸诈,反正把所有带走阴险狡诈的成语都按到了言溪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