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说唔
为了自己的腰着想,舒言觉得自己不能再等下去了,抢先一步,先发制人把人脑袋往下掰,印上了那张嘴,成功使男主蒙圈撒手,以及周围一片倒吸凉气声。
浅尝辄止,他退后一步微笑:还有问题吗?
被突如其来的热情和幸福砸晕头的男主蒙圈摇头,脑子晕晕乎乎的,压根没有多余的精力去想是不是有哪里不对这种肤浅的问题。
我只问一句舒言侧过身,危险地眯起眼直视和他旗鼓相当的反派Boss九天,你有什么立场来再三挑衅天门山?
在场的人精很快就听明白了其中的猫腻,他单指天门山,并没有提三大门派。
有心者将整个沧海事变来回琢磨,就忍不住拍大腿明悟!
是啊,上一辈的事情归根到底就是一场刺杀引发的悲剧,四个人的故事,其中三个都跟刺杀有或直接或间接的关系。结果,三个想刺杀的都死光了,被刺杀的那个反而被压在三重关下活得好好的这也是命比天大了。
被舒言这么一问,正道人士的心思也活络了。对啊,你九天身为九霄之子,就算身上沾了一半的魔族血脉,但是你又有什么资格,站什么立场来挑衅天门山和三大门派?
就算是复仇你爹和你娘可以说都是死在魔尊君奈何手上的,关他们什么事!报仇可以,但别搞错对象啊!
被人反将一军,从最开始的诧异中回过神后,九天扬起招牌式的微笑暧昧地看向舒言,弟子是为了谁,师尊难道不清楚吗?
他无语凝噎,见过不要脸的,真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唯恐天下不乱是吧!
不等他发火,身边的人已经长剑出鞘,三道纯白剑气直接将地上铺满的无骨连根拔起,整个人快的如同一道闪电。
被突然倒戈的沧岭手中的青阳剑擦着了一下,九天挥着长袖避开了紧接而来的一剑,捂着心脏做幽怨状:真是有了新欢,忘了旧爱,这些年,本尊照顾的你还少吗?
沧岭面色不改,冷哼一声拎剑上前:如果你说的照顾是指三天一下绊,五天一下毒,七天一刺杀,那确实不少。
九天惋惜地说:可惜你生命力太顽强,总是不让本尊如愿。摧毁你喜欢的东西,或者抢走你喜欢的人,那滋味儿可真是叫人上瘾呐。明明答应我和我同仇敌忾,结果在心上人面前又临阵倒戈,不得不说,你真是叫本尊失望啊!
沧岭不屑置辩,青阳神剑在手中光芒大放,一次比一次快,剑势也一次比一次凶猛,将人逼退老远,他这才悠悠抬眸道:我只是答应你将他们带到这里,你告诉我整个沧海事变的经过。接下来要怎么做,都是我自己的事情,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
九天咂了咂舌,终于不再一昧的躲避,反击的招式一招比一招凶猛,还气定神闲地说了句:真不可爱。
旁人一听这诡异的对话,皆是嘴角抽蓄,内心咆哮原来所谓的亲兄弟就是这么相处的吗!
主角和反派之间的战斗,那必须是精彩绝伦,打得昏天暗地,旁人无插手余地。
所谓内行看门道,外行看热闹。没几个回合,在场一半以上的人就看出来了,论修为,沧岭低了九天不知道多少个层次,之所以看似占上风压着人打,全靠他手中熠熠生辉,锋芒逼人的神剑青阳。但是单靠一柄剑就想弥补修为上的巨大鸿沟那是不可能的,落败是必然。
太和真人、天易大师、还有天逸行者。
舒言忽而将三大门派掌门点出来,并且没有喊舒行宗主大人,明眼人一下就看出来了他接下来所说之话绝对非同小可。
碧岭宫和诸位掌门还有各门各派之间的恩怨,就此一笔勾销吧。
天易大师和太和真人大惊,二人对视一眼,表示不可置信!如此血海深仇,他们甚至已经做好了以命抵债,甚至带领门下弟子一同慷慨赴死,来了就没打算活着回去的觉悟。
却没成想,这把架在脖子上已经一百个年头的刀子,说没就没了?
说起来,碧岭宫成立至今已六千多年,从来不拘泥于正魔两道,亦正亦邪。此等特立独行的风范让正魔两道都看不过眼,也实属正常。非要论个清清楚楚,明明白白舒言看了舒行一眼,天门山养我百年,上下两任宗主护我周全,门内弟子皆对我尊敬有加,此情此恩,没齿难忘。
天易大师和太和真人羞愧低头,再也说不出话来。
舒言又走到舒举身边,想了想,还是伸手拍了拍对方的肩说:师弟啊,你也不要再沉浸在过去的阴影中了。你师姐我体质特殊,经脉俱损也照样能活蹦乱跳,招摇过市。
舒举动了动唇,没说话,眼神有些闪烁。
开解的话点到为止,他背过身去又说:你房里的君子兰我已经给烧成渣了,就在来之前。
这一次,舒举的神情才是真正的恍如隔世。
自认该交代的已经交代的差不多了,舒言气势如虹地撩摆转身,就见接到九天命令的众魔将已经不要命开始的往上冲。
舒举、舒行、太和真人、天易大师,四人身为在场正道人士修为最高的战力代表,自然首当其冲。
鸿凌子眼神复杂地看向舒言,想靠近时,却被不情不愿却接到命令的妧思思、怡一二人纠缠住。论实力,鸿凌子隐藏的修为恐怕还在妧思思之上,但是架不住这俩妹子配合打的好啊,不跟你正面杠,缠人功夫堪称一绝。这一点,舒巨巨就深有体会。
正魔两道再次火拼,打得昏天暗地,敌我不分,见人就砍。还巨坑的是在同一个地方三重关!
舒言长吁短叹了一声命运弄人,就见等级实在是相差太多的沧哥被Boss打得吐血,当即大怒上前把人接住,顺带冷笑一声:正好,新仇旧恨一起算!
九天来了兴致问:什么仇?什么恨?
他答得飞快:一剑之仇,一命之恨!
九天顿呼冤枉:弟子那可是为了帮你觉醒魔脉!又笑笑,饶有趣味地追问:一命之仇,又是谁的?
冥姬!
九天作势苦思冥想,又摊手:想不起来这号人物。死有余辜!
舒言大怒,面上却滴水不漏,将伤得不轻,而且显然还没彻底解决心魔问题的沧岭放了下来,极其认真诚恳地看着他,在他耳边轻声问:用我这条命,足以弥补先前的一剑之仇,弑母之恨吗?
沧岭不可置信地抬头,还未来得及说出一个字符就被人干净利落地抬手打晕,彻底不省人事。
没想到一击真能得手的舒言心虚地站起身,沧哥这是对他多没有防备啊
他私心里就并不愿意让他看见待会儿那惨不忍睹的场面。虽说没经历过,但用脚指头想都能想到,自爆的画面,绝对够血腥也够难看的。
给躲在人群中东躲西藏抱头鼠窜的鸟兄一个信号,他无所畏惧地对上了Boss九天,云光在手中走的飞快,再加之时不时飞去的魔力凝聚成的魔球,虽不足以毙命,但也够九天躲着玩了。
今夕岂是往日可比,他一身隐隐有超越九天之势的魔力可不是开玩笑的。那魔球不要说命中目标,单是擦上一点儿就够人喝一壶的。
当然,舒言的本意肯定不是在这儿陪人消遣,有意的和正道那边拉开距离,钻入了魔族战圈里,并且已被十几个魔将包围后,他微笑上前,不管不顾,在九天先是诧异后是惊恐的眼神中拽上对方的胳膊,并且嘴里很形象的配上了一声: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