睿泽哥说笑了,我这房子算卖不出去,也可以留着自己住,自然买的时候也大胆了一些。小说不过,往后我大概还是会常常去你们家蹭住,也欢迎睿泽哥你们常来。千雪继续说着,转移安睿泽的注意力。
但是说了那么多,安睿泽也不至于忘了查看房间里有没有小偷的事。
那千雪可一定要常来啊,你开学后来得少,你是不知道,我妈天天在家里念着。安睿泽说着,按下了门把手。
千雪的目光闪了闪。
咔擦响声清脆。
可是没有意料之的门被推开。
门竟然被锁了。
怪,千雪,你给这间房间锁了吗安睿泽推了推,门没推开。
这么一说,我记起来了,确实是这样。看来这次赫连深雪又靠谱了一次,竟然自己起来把门给锁了。
那赶紧找一下钥匙吧。安睿泽道。
一时半会儿也不好找,今晚还是算了吧。要是小偷真进了这间房间,我们去楼下等着看他会不会从里面出来。千雪主动挽住了安睿泽的手臂。
安睿泽还是较想进去看看,但是千雪主动接触他的身体,这点扰乱了他的心神,他下意识地便顺着千雪的力道走了。
千雪,果然还是走到一半,安睿泽又想转身回去,想到千雪一个人住这么大一幢房子,周围有少有住户,若是真有小偷躲进来,千雪一个小姑娘真的太危险了。
睿泽哥,你别担心我了。你要是实在不放心,也不用非去开那扇门,今晚留下来住好了。
当然,希望安睿泽不要真的顺着她的话留下来才好。
他要真留了,也只能等他睡一晚睡到放心了,明天去学也没什么事了。这样一来,也是放赫连深雪自生自灭一晚,以他的顽强生命力,不管他一晚也不会怎么样。
我倒是很想住下,但是这里离一远了点,住这儿的话,我明早要来不及去学了。话虽如此,安睿泽也还是和千雪一起下了楼。
安家三人在一楼的客厅里坐了很久,拉了千雪聊了很多,也嘱咐了她一堆的话,一直到九点才离开。
送走了安家一家人后,千雪关了大门,走二楼,拿着钥匙打开了赫连深雪的房门。
一开门,看见那个一头雪发的男子坐在床,转头透过窗户看着外面的星空。
你摔了什么,摔出了那么大的声响。千雪走进去,一边问道。
对赫连深雪,她说不是责怪,本和他不对付,他做点对她不利的事,她完全不会觉得意外。
钢琴曲很好听吗赫连深雪却答不对题。
自然是好听的。怎么,莫非琴声打扰到你休息了
在下若是说是,你当如何赫连深雪直直地看着千雪。
不如何。这里是刷我的卡买下的,而不是你的卡,所以这里我说了算。
这要是她真用了赫连深雪那张黑卡,此刻她该理亏了。
然而既然这是她家,哪有让寄宿的赫连深雪多嘴的地方。
因为我答应了不伤害你,你有恃无恐了
你答应了不伤害我,但也照样还多得是对付我的办法。而你会不会守约也都还是个未知数,我还没有天真到高枕无忧。
赫连深雪是表面的正人君子,内里不知会如何狡猾。
既然你知道,那还这样对在下赫连深雪面是温和的笑容,但是其的冷意多过了笑意。
你现在住在我这儿,也没见你对我的态度多好。要不然,我们不要再互相为难对方,拿出对待陌生人真正该有的态度千雪在赫连深雪的床边坐下,说话间眯了眯眼。
真是难为他们两个虚伪的人,互相如此真诚地对待,却要善良着怎么变回虚伪的人该有的样子。
你是觉得我们两个之间是陌生人千雪,你可真是小看了自己
在我看来,你只是个陌生人。不然,你以为我们之间还能有什么关系千雪反问。
你是在下,很讨厌很讨厌的人。在下装惯了君子,从不在人面前露出这副恶劣的样子,可是你能接连惹怒在下两次,让在下连君子的风度都端不住。而你,不也是如此吗在下对你来说如果只算个陌生人,你怎么会这样对在下
你说得不无道理。看来我们两个是永远不会有和平共处的时候了。那么,可以告诉我那一声重响,是什么的声音了吗千雪问。
你猜赫连深雪勾起一抹意味不明地笑。
千雪打量了一下房间四周,房间里各种东西的摆放都并无变化,看起来像是什么都没移动过一样。
难道是千雪皱了皱眉,目光又落到了赫连深雪的身。
你猜到了。赫连深雪一脸了然的神情。
为什么要这么做嫌自己伤得不够重还是为了给我添麻烦,可以狠心到伤害自己。
我只是不小心从床摔下去了而已。赫连深雪面坦然。
看来,原因是后者。千雪冷笑了一声,你要伤害你自己,自然是随你。但是不要损坏这里的东西,损坏任何一件东西,都会要求你赔偿。
说完,千雪便已经站了起来。
赫连深雪眼见着千雪这样离开,脸的笑容便越发地扩大了。
真是好一个千雪
他不缺钱,如今只缺个能住的地方。等他恢复三成法力,定要将整幢别墅都给烧了反正他赔得起。
从赫连深雪的房间里出来后,千雪整理房间,洗澡,然后睡下了,转天还有一早赶去学校去课,虽然睡眠对于她来说已经不是必要的东西,不过她还要利用这段时间来修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