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面哟变得有些失控。
郭富田前面把脚踏车捧得那么高,众人以为价格要贵得没边,没想到经过一段让人瞪目结舌的开场白后,价格由千金跌到一两黄金。
一两黄金也就十贯,十贯还不够去青楼痛快地喝一次花酒呢,大唐繁荣富饶,京师长安最不缺的就是有钱人。
光是能跑废马的名头,就不止值这点钱,再说昌隆行还承诺维修一年,每次只收工本费,值了。
三,谁会有耐心建设?”
这番话说得入情入理,郭子仪、郑鹏还真无言反驳。
说起来,最感谢的人应是秦始皇,以前能做一国之君就很了不起,要是能扩展一下势力范围,就无愧于先人和臣民,可秦始皇雄图大略,不满足一城一国一邦,而是要大一统,当秦朝的铁骑征服天下后,他由“王”升为“皇”,号称始皇帝。
从此以后,无论哪个朝代,都是统一为目标,要不然也不好意思称皇,每一任皇帝都以统一为目标的,经过千客套话,开门见山。
郭可棠也是一个爽脆的人,闻言马上说:“三,很多人送别朋友,特地跑到左教坊花重金请那些孩子去唱《送别w,光这一项每月就进帐不少。
更别说郑鹏送给的钱公公两辆崭新的脚踏车。
那可是稀罕物,有钱也不容易抢到,当钱公公骑着脚踏车在昔日那些同僚跟前出现时,不知吸引了多少羡慕的眼光。
这天钱公公正趴在案上小憩,刚有睡意,一个杂役连门都不敲,突然推门跑进来,边跑边叫道:“教坊使,教坊使。”
“什么事?”钱公公瞪大眼,有些阴测测地盯着来人。
最不喜欢睡觉时被人吵醒,钱公公的眼里都酝酿着火花。
要是没什么重要的事,好好教训这个毛毛燥燥的杂役。
杂役被被钱公公瞪了一眼,脸色大变,有些焦急地说:“教坊使,快,陛下驾到,已经进了坊门。”
什么?皇帝驾到?
事前没一点风声啊,钱公公吓了一跳,不过他很快回过神,马上站起来,高声喊道:“快,都随我去迎接圣驾。”
报信的杂仆刚想跟着出去,钱公公好像想起什么,马上转头吩咐道:“从后门出去,快,把郑判官唤来,就说陛下到了。”
杂役应了一声,飞快地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