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库罗说话的时候,分成葛逻禄族人和你们大唐人,这是一个错误的说法,为什么错误呢,原因很简单,葛逻禄族在大唐的疆土内,接受陛下的封赏,在大唐军队的保护之下,葛逻禄族的人在大唐各地可自由游历,本来就是大唐的子民,为什么要分你我呢。”郑鹏语重心长地说。
郑鹏最不喜欢内斗,听到库罗张嘴闭嘴就你的我的,决定由他开始,纠正这些异族人的世界观。
“我,我也是大唐的子民?”库罗的表情有些吃惊。
“当然”郑鹏毫不客气地说:“在大唐的境内生活,接受朝廷的治理,据我所知,葛逻禄族就有人在大唐做官,对了,库罗兄弟不是要参加明年的武举吗,要不是大唐的子民,怎么有参与的资格?”
像库罗这种,说得好听点,就是归属感不强,说得难听点就是墙头草,强盛时归顺,一看到变弱,马上就变成喂不饱的白眼狼,郑鹏决定给小伙子洗洗脑。
“是子民,为什么派来的官员总是欺负我的族人,还要族长的儿子送到长安当人质?”库罗质问道。
郑鹏不以为然地说:“不奇怪啊,官员去哪都是作威作福的多,某以前在贵乡,也差点被官员投入大牢呢。”
“那人质呢?”库罗追问道。
“你们的族人,是天生的战士,可以说全民皆兵,又处在边境要害地方,族长算是一方大将,派个人质到长安也不是针对,库罗兄可以打听一下,大唐派到外地的将军,有几个没家属安置在长安的?”
“那我到大唐游历,为什么还要层层上报,还要过关批文?”
“一样,你们要批文,我们离家也得到当地官府开过所,一视同仁。”
库罗一时语塞,想了想,很快又有些疑惑地说:“那为何一有战事,就要从我葛逻禄族抽调勇士去拼命呢?把葛逻禄族勇士的性命视若草芥?”
“这想法就不对啦”郑鹏早就猜到他会问这个问题,一脸从容地说:“身为大唐的子民,自然要为大唐而战,有战事调动贵族的勇士,除了因地制宜外,还有你们熟悉当地环境等原因。”
“当然,这仗不是白打,打仗有战利品,还会论功封赏,伤有人治,战死沙场也有抚恤,如果库罗兄觉得一有战事就要上战场不公平,你也可以想想,大唐那些看不到战事的服,好像什么典故都能信手掂来,就是美女云集的平康坊,也能左右逢源。
能让郭子仪佩服的人不多,郑鹏绝对算一个。
库罗斩铁截铁地说:“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原来以前都是误解,飞腾兄请放心,从此刻开始,某生是大唐的人,死是大唐的鬼。”
郑鹏不知道,自己一时心血来潮所作的努力,会给大唐带来多大正面的影响,当然,这些都是后话。
“子仪兄过奖,某也是讲道理而己。”郑鹏谦虚完,又笑着对库罗说:“库罗兄能想清楚,那最好不过,四海皆兄弟,大伙齐心协心、和和气气把小日子过好就行,折腾那么多干嘛,我们那么努力就是为了好日子,现在大唐国泰民安,四海升平,这就是好日子,没必要放着好日子不过,整天想那不着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