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廷礼仪?没学过。”郑鹏坦率地说。
一到大唐,身份有败家子、商贩、乐正,这些都与宫廷差得十万八千里,又不是去参加选秀,谁会去学宫廷礼仪?
崔云峰焦急地说:“那可不行,鸿胪寺要做的,都是国家大事,一举一动都备受注目,飞腾兄你也不想在众目睽睽下失了仪态吧,特别是在陛下面前失仪,弄不好,要被弹劾流放的。”
郑鹏一想也是,忍不住问道:“那怎么办?”
“啪”的一声,崔云峰打了一个响指:“这事好办,某给你安排一个经验丰富、教学严谨又有耐心的人教你,相信以飞腾兄的聪明,很快学会。”
“那好,有劳端文兄了。”别人一片好意,郑鹏也接受了。
谁让崔云峰说得在理,而自己刚好没这方面的知识。
就是郑鹏也承认,像崔希逸、崔云峰这些大家族出来的子弟,虽说骄傲,但他们在举手投足之间,跟普通话的是程勇,担任鸿胪寺鸣赞一职。
司宾署丞曾文生附和道:“就是,现在刘寺卿养病在家,整个鸿胪寺都是崔少卿主事,这么多人支持你,还怕一个小小的乐正吗?”
“何德何能,让一个小小的乐正担任副使之职。”
“对,这个姓郑的,分明就是馋臣,就靠唱一首歌上位,简直就是恬不知耻。”
几个心腹对郑鹏很不爽,直接开骂。
郑鹏跟崔云峰是死敌,跟郑鹏过不去就是讨好领导,还有一点,很多人都盯着副使的位置,还想着暗中竞争,就是没赏也能增资历,资历对文官来说非常重要,没想到,让一个名不经传的小乐正空降了。
能不憎恨吗?
就在众人腹诽时,人群中有人说:“嘿嘿,你们急什么,崔少卿早有对策,派陈公公教授他宫中礼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