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最后一声鼓乐停下时,郑鹏还沉浸中气势雄壮的旋律中。
直到有乐官大声点评、训话,郑鹏这才回过神来,忍不住赞叹道:“真是壮观,某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大规模的演奏,真是不虚此行。”
从回到大唐到现在,郑鹏心底一直有一种发自内心的优越感,总觉得自己比唐朝的人更优秀,可是此刻,还是被古人的聪明才智折服。
先不说写出这么高水平的乐曲要花多少心思,几:“怎么,不是叫去指导,难不成干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候思良的脸涨成猪肝色,犹豫了一下,有些勉强地说:“那,那个,清儿的表演有些不到位的地方,跑去找某请教,看到她这般用心,就指点一下,没注意时间,晚了点。”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一晚上就是指教,这话说出,候思良自己都不相信,可一时间实在找不到好的理由,只能厚着脸皮说出来。
说这话的时候,候思良感到自己辛辛苦苦经营的形象,瞬间变得支碎破离,也在这一刻,他把郑鹏恨之入骨。
要是目光能杀人,郑鹏不知死上多少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