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鹏只想做个盛世大富翁,没想着出名,人怕出名猪怕壮,背景比不上别人,腹黑还有点,但心不狠手不辣,手段也不高明,进官场绝对是自讨无聊,要知大唐俸禄并不高,官员的俸禄由禄米、人力、职田、月杂给、常规实物待遇和特殊实物待遇组成,折算成后世的货币,一品大员年收入也不到二不是兄弟亲过兄弟,无论什么时候都跟自己共同进退的,人呢?
刚才还是全场的主角,现在,孙耀州觉得自己一只过街的老鼠,就是不被打也遭嫌弃,洪仲明那家伙倒好,前面跟自己一唱一和挤兑郑鹏,一看势头不对就一遁不回,自己想跑都没机会,现在是上天无路、入地无门。
孙耀州进退不得、左右为难,犹如热窝上的蚂蚁,只希望大伙都把注意力放在郑鹏和那三首难得一见的好诗上,把自己忘了,可有人偏不让孙耀州如意。
崔希逸一直盯着孙耀州的一举一动,看到焦燥不安的孙耀州,心里暗爽,看到火候差不多了,这才大声说:“对了,差点忘了给飞腾讨还一个公道,孙耀州,你不是说诗是抄来的吗,现在还有什么好说?”
情敌相见,不仅是眼红那么简单,崔希逸在孙耀州手下吃过亏,早就想着找回场子,哪肯这么轻易放过他。
崔希逸一说,众人马上把注意力转到孙耀州身上,毕竟他的所作所为,的确让人不耻。
孙耀州的脸皮没郑鹏那么厚,被这么多人看着,脸色红得发热,尴尬得那手一会垂下一会扯衣角,都不知放哪里,哪有刚出场时的自信风骚,只见他的脸一会青一会紫,最后勉强地说:“刚才只是一个小小的玩笑,有一句话说得好,点将不如激将,就是故意激郑公子,这不,今晚大伙一起听到三首绝妙的诗,某可是立了大功。”
这样也行?
郑鹏都有点佩服他的急才了。
崔希逸哈哈大笑几声,朗声地说:“这样说来,耀州兄真是用心良苦。”
“不敢,不敢,某也是为了助兴。”孙耀州厚着脸皮、咬着皮说。
郑鹏对孙耀州行了一个礼,一脸感激地说:“刚开始以为耀州兄还是恶意的,没想到是为了激励我等后进,某在这里先谢了,对了,耀州兄答应指点一二的,还请不吝指教。”
君子报仇,十年未晚,可得憋上十年,郑鹏自问不是君子,十分钟都觉得难受,以德报怨的事交给别人好了,现在自己出口恶气再说。
要是自己没有好的诗,以孙耀州的性子,肯定不会放过自己,郑鹏可没做滥好人的习惯。
孙耀州的脸色更红,好像打了打鸡血一般,连忙说道:“不敢,不敢,飞腾兄才华横溢,某自叹不如,玩笑,刚才只是玩笑。”
刚才愤然指责,谁看不出自己是认真的?可郑鹏偏偏“信”了,郑鹏表现得越豁达,反衬孙耀州越小人,再说那三首诗已经到千锤话间,年过半百的身躯好像焕发了青春活力,像老虎扑羊一样冲上去,一下子把郑鹏写的那首诗抓到手里,贪婪地看了起来。
“坏了”坐在角落的郭老头猛拍一大腿,一脸懊悔地说:“字帖啊,都忘了让人藏起来,让姓叶的看到,要拿回就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