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相当于教科书,小萝莉就是以它为蓝本做解说。
燕少柳少和晁少围着图纸,根据图纸上的比例,试着把它们换算成实物,核算总工程的占地面积、所需原材料量,以及建设时所需的工人数量。
初步计算,财政预算高得吓人。
得出初步数据,美少年心痛:“我估摸着,这工程今年大概是没法开工,起码要明年。”
“在情理之中,西北工程不在预算内,再接着投建如此庞大的工程,原本分在基建方面的财政预算可能不足。”
燕行也赞同晁少的观点,西北工程不在基建工程预算内,因为事关国防,刻不容缓。
“今年不建设也没关系,晁少你先跟领导汇报,如果组织把它列为明年的重点项目,提前规划好了财政预算,准备工作到位,开建后没有什么阻碍,速度一日千里,也是一样的。”
柳少也巴不得工程早点建设,毕竟这是为西北工程提供原材料的一条重要供应链,不能掉链子。
“只能这样。”美少年心中有点遗憾,但也知道有些事不能操之过急,又说起京中有人针对小团子,恐怕会从中阻拦。
燕行冷笑:“我和秦将收集到不少证据,这次必然要断人几条胳膊,谁再从中使绊子,那就再多斩些臂膀,让他独木难支。”
没有外人在场,美少年也就没兜圈子,问:“说是锡市李姓老女人指使的那一拨人,有没幕后人的线索?”
“那拨人嘴有点硬,但我们从其他地方挖掘出些蛛丝马迹,种种迹象最终指向京中人。”
燕行顿了顿,又说:“其中,有王凌云儿子王玉辉的掺和。”
“王凌云的儿子要是真有这般手段与心计,能让人为他卖命,他也就不可能这么多年毫无建树,王某人没那么大的能耐,他大概就是别人棋盘上的一颗棋子,还是弃卒那一类的,可有可无,是幕后人的挡箭牌和替罪羊的候选。”
“晁少,给王某人点面子吧,他要是听见你的评价,估计会气得吐血。”柳少同情王某辉,晁少从没把他放眼里。
“不是我鄙视他,他是真的没脑子,换作我,我就不会那么早回京,完全可以先借老婆娘家那边的力,先爬上去,爬到一定高度才用王家的人脉力量,这样又能再上一层。
他手里有好牌,可愣是打成了这样。他在选择回京发展时,就注定走不远。”
晁少的话一针见血,指出了王玉辉的最大失误,燕行瞄瞄俊美少年:“晁少,当心京中有人把你也早早弄回京。”
“我猜得到,但晁家的亲友团又不是吃素的,有他们挡着呢,我四十岁前不可能回京,不过,我推测,我在拾市可能留不了多久,最迟明年上半年就会有工作调动。”
少年自信沉稳,燕少柳少:“……”
柳少嘴快:“大概会换去哪?”
“E省省城,或者会是隔壁的C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