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初二日,虎牙军开始集结。
宽阔驰道足有十米宽,驰道间还有两道隔离林,最间的是禁道。
只是如今战乱三十余年,隔离禁道的林木多被砍伐一空,也就驰道两边的护道林葱葱郁郁生长茂盛。
四千虎牙军,千降军此刻就沿着驰道工作,砍伐驰道两边多余的树木,以这些树木、青竹为材料,以百年护道松木为桩,开始修筑木制甬道。
甬道也是夹道,有永久性的石砌甬道,甬道宽在十米,两边的石墙等人高,留有孔洞作为观察、射击之用。
甬道是物资运输的安全通道,甬字是通的通假字,可甬道是甬道,与通道是两码事。
石砌甬道、黄土版筑为墙的土墙甬道都有些耗费gongli,田信摧毁驰道两边丛生的杂木为材料,加固修筑木制甬道足以应急。
清理驰道两侧的杂木后,驰道视线顿时就宽敞许多。
有木墙甬道,大军后撤时自然可以从容行军,清除多余杂木、草丛,又能防备伏兵、,虽犯了原则错误,也意味着孟达愿意放下深厚资历,有臣从,愿意听自己指挥的意愿。
荆州人都抱团了,关人、北方人没道理不抱团。
所以自己如果捏鼻子认了,承认夸辖区调动孟达……等等,可孟达的确有叛逃的动机。
孟达也是个讲究人,是个有性格有派头的人,这人想法激进一点,可能会一条路走到底。走到底,觉得不舒服再调头都行,反正没走到底之前,很难改变想法。
不能被孟达牵着鼻子走,这次为孟达兜底,今后其他将领有样学样擅自调军,自己还怎么统兵?
这是基本的原则问题,尤其是敏感的兵权。
想明白这些,田信扭头轻喝:“叔平,吹号召集典军、司马、五位营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