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安隅想,这内容实在是不堪入耳。
读的什么?
读的国家经济政策方针与扶贫项目的开展。
安隅无言许久,但好在,自己自动过滤了。
她也知晓,这人床头上除了报纸什么都没有了。
与其听他瞎诌还不如听点这个。
万籁俱寂之时,最显心底温软。
安隅在许多年之后在回想起徐先生对她的宠爱与呵护,以及那无底线的包容时,总会想起这夜的读报声。
声响不大,但足以将安隅一颗内心击的的溃不成军。
她所有的坚强与强势在徐先生跟前早已经消失殆尽。
遇强则强,遇爱呢?
这辈子要有多幸运,才能碰到有一个温柔的人?
赵家人的阴暗被徐先生的阳光悉数盖了下去。
昨夜的狂风一直持续道次日清晨,清晨伊始,首都大街小巷都被流言蜚语掩盖了。
而流言的中间点,是安隅。
事实如她所想,一场车祸,将她拉上了台面。
全国第一家事律师的名声在无形中受到了质疑。
柯松之死,与某律师有关?
法律到底是正义还是某些人赚取利益的工具?
业界第一到底从何而来?
一条条的头版头条将安隅送上了舆论制高点,清晨伊始,徐黛看见报纸时惊骇的将晨间的报纸都收了起来,可到底是抵不住公司人的电话,
一早,唐思和电话便过来了。
安隅彼时尚未起身,听闻唐思和的话语披着外披去了书房,按开电脑时,只听唐思和道;“到底是你有先见之明。”
柯松现在已经化,人死要放三天,入棺、出殡、火化每一样都要选个黄道吉日,你尊了哪一样?邓女士,为了一己私利不尊老祖宗留下来的规矩,为什么?这么对待自己丈夫的入墓之礼,你就不怕他夜半三更嫌地下冰凉转身回来找你?”
“你闭嘴,”邓英咆哮。
试图让安隅终止她的话语。
“怎么?心虚了?还是说害怕了?”她冷笑问道。
转而视线落在上方的黑白照上,那是一个柯松年轻时的照片,英俊潇洒,颇有几分书生的味道。
“你看看、他在看你呢!”
“你闭嘴,”邓英咆哮着欲要伸手过来撕挠安隅,却被她轻而易举与的躲开。
睥睨的视线落在她身上道;“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帮着邓家对付我。”
良久。安隅视线从她女儿身上扫过,而后落在邓英隐忍怒恨的脸面上。狂妄至极道;“东南西北四条街,打听打听谁是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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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少逼婚之步步谋心</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