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个伶牙俐齿的后生!看来今日不拿出些证据你是不会俯首认罪的。也罢,传盖聂侍卫上堂!”
片刻之后,宇流明便又一次见到了这个冷酷的侍卫。
王焕林道:
“盖聂,你且说说南蛮使者若格朗吉遇刺当晚的情况。”
盖聂道:
“事发当晚,我本是负责护送太子返回东宫,太子说他的玉佩不慎掉落在太极宫命卑职返回寻找。卑职在返回途中偶然间听见一声凄厉的叫喊,卑职便循声寻找,接下来便发现宇流明在花园的小径旁徘徊颇为可疑,便即出手将之制住。”
王焕林追问道:
“可疑在何处?”
“神情慌张,衣着不整,观其行为似欲快速逃离该处。”
王焕林向坐在一旁的赵元义问道:
“盖聂所言是否属实?”
赵元义答道:
“确实如此,是本宫命其原路返回太极殿找寻玉佩的。”
王焕林转而向宇流明问道:
“你还有何话可说?”
宇流明淡淡一笑,说道:
“大人久在刑部,不会连断案的基本常识都不懂吧?”
王焕林闻言脸色一变,厉声道:
“大胆!”
宇流明却是一脸淡定的继续说道:
“断案讲求的是事实清楚、证据确凿,而不是合理的怀疑和推定。事发前后在现场就一定是凶手吗?神色慌张、衣衫不整便一定是杀了人吗?离开便一定是逃离吗?还是那句话,盖聂侍卫并没有亲眼看见我杀了若格朗吉。”
此时坐在王焕林身旁的御史大夫商君鸣沉声问道:
“你在现场可以是巧合,那你当时衣衫不整、神情慌张,又作势欲逃离作何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