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御在送走桃定符后,就自平台之上走了下来,却见严鱼明手中拿着什么东西正试着逗弄妙丹君,奈何妙丹君却不怎么理睬他,蹲在那里,只是尾巴有时候会甩动一下。
严鱼明听到脚步声,抬头一看,马上站起来,上来一礼,激动道“老师。”
张御点了下头,看他几眼,道“你修炼出心光了?”
严鱼明情绪高涨道“是,就在老师出行后不久,弟子就寻到了心光之印了。”
张御道“最近可有什么疑难?”
严鱼明想了想,迷茫道“弟子有些不太清楚下来到底该走何路。”
张御一眼就看出了他的心思,摇头道“各人有各人的路,你不必因为是我的弟子,就强行效仿于我,你自己该如何走便如何走。”
严鱼明有些不好意思道“就是怕别人说我不像是老师的学生。”
张御毫不客气指出道“你这是心障,你需问清楚自己,你是为我修道,还是为自己修道?”
严鱼明犹豫了一下,看了看妙丹君。
应该是为我自己吧?
对。
一定是这样的!
他神色一阵坚定,道“老师,我想我知道了。”
张御点了他一句,也就不多言了,修道还是看个人,而且与以往真修还有可能走保管,若是前任玄首故于任上,这评述将会是对其人一生之定名。”
陈嵩道“我们是戚师亲传,不合去写这评述,而张师弟你功劳甚大,又能服众,也不是戚师亲传,若是能由你来写这篇评述,那最为合适不过了。”
张御明白两人的意思了,这其实就是定身后名。天夏人对一个人的身后名还是很看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