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奉全显也没想到张御方才成为夏士,上来就提出谏言,心中也是有些意外,当听到“修文院案”这几个字后,不禁微微皱眉。
这件事他是听说过的,也隐约知道当时是好像是因为牵扯到了什么,所以没有继续深究下去。
他看向况公,后者却是直视过来,目光极为坚决。
在张御开口之后,况公和所有的夏士都是意识到,无论怎样,这一次他们都是必须要支持张御的。
因为夏士讲究的是整体的利益,这不仅是张御第一次提出士谏,还是本次士议上第一个正式建言,他们是绝对要支持下去的。
柳奉全看了一圈下来,见所有夏士此刻都是看着自己,立刻明白了他们所传递的意思。
其实,对于这等文修院失院被烧这件事都未曾听说。
几人试着问了一下,自然有旁边的文吏过来解答,言称此事是四年之前修文院遭遇了一把大修院么?”
这是他最为不解的事,神尉军就是一个纯粹的武力组织,和文事从来扯不上关系,没事去烧文修院干什么?
卜主事虽然看着一副庸碌的样子,可他在司吏衙署的时间极长,,绰号“事精”,对于这几十年来的事就没有不清楚的。
他压低声音道“从后来查证的线索看,神尉军应该是想从文修院中拿取什么重要的东西,此后的放册,入学宫进学时,却是闻听当年寄于文修院内的文册已随着三年前的一把大岳等三人也都是对他露出同情之色,可心中同时又升起了一股佩服。
张御在那般情况之下,居然还能压制住自己的情绪,通过自荐入学,这里所表现出内心和意志是何等的强大,若是换作他们自己,恐怕精神早已被这样的消息击垮了。
这一刻,他们觉自己输得心服口服。
张御继言道“御在入了学宫之中,因觉此事蹊跷,或有内幕,故是私下花了不少功夫搜集了许多有用的证据。”
余公开口道“张君,那些证据现在哪里?”
张御道“现在御之居处,立可唤人取来。”
余公道“好,那便请张君将那些证据拿来堂上!”
张御点了下头,找人过来交代了一声,便就有人下去代为取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