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他见卢俊义急切之间,以文人礼节见礼,对卢俊义的看法,不免大有转变。
虽然身在山野,闻焕章却一直觉得自己是个文人,平日里也常常以文士自居。见到卢俊义如此,他也同样以文人礼节,向卢俊义施了一礼,道:
“卢员外,闻某冒昧前来,实在让员外受惊了!”
“改日有闲暇时,我在置酒谢罪!”
客套一通之后,在卢俊义邀请之下,到客房中就座。
趁着这个机会,卢俊义悄悄叫过时迁,询问事情缘由。到了这时,他才知道闻焕章并没有受到时迁逼迫,反而是时迁打探消息时,不小心露了行藏,让闻焕章猜出身份,逼迫时迁领路,带他来到这里。
“哥哥,这人才学如何,小弟虽然不知。但他算计人的功夫,小弟却感觉和山寨的吴军师,似乎不相上下。”
“哥哥和他说话时,定要多加小心!”
想到自己被闻焕章揪出的经过,时迁心中,仍不免有些无奈。若非闻焕章没有恶意,只怕他这个贼祖宗,今日就栽在这里了。
只是,即使如此,时迁也在闻焕章逼迫下,没有向卢俊义通报,便带他来到这里。
正因为知道自己犯了错,时迁在面对卢俊义时,不免有些惭愧。卢俊义见他如此,只得又安慰了几句,让他以后注意,不要小看他人。
时迁见卢俊义没有责罚,反而好言抚慰,心中感动的同时,又暗暗下了决心,以后要小心谨慎,不露自己痕迹。
和时迁聊了一会儿,卢俊义对闻焕章的才能,更多了一层认识。只是,他对闻焕章主动来访的用意,却仍猜不出来。想了想,他又得请柴进、燕青,和他一起会客。
几人落座之后,卢俊义道:
“非是卢某多心,实是有一件事,卢某实在不明。”
“卢某我在山东、河北,虽然有些名声,但是京城这边,想来不算什么。”
“闻先生听得我名字,主动前来相见,不知要投靠我梁山,还是别有所图?”
闻焕章闻得此言,顿时哈哈大笑,道:
“果然是梁山首领,做事快人快语!”
“卢员外,若是所料不差,员外这次来东京,是要在东京城中,找个招安门路吧?”
梁山泊谋求招安,是众人皆知之事,卢俊义也未隐瞒,道:
“既然闻先生知晓,卢某就不隐瞒了!”
“这次让时迁兄弟找先生,为的就是在先生这里,找到一条门路,助我梁山招安。”
“不知先生这里,可有什么指教?”
见卢俊义如此诚恳,闻焕章对他的观感,更是好了几分,道:
“指教不敢当,但是引荐之事,闻某还是能为的!”
“只是不知卢员外,是否相信闻某?”
卢俊义闻言叹气,道:
“信又如何,不信又如何?”
“如今除了先生,卢某还有什么门路了!”
“若蒙先生赐教,卢某不胜感激!”
说着,他起身站了起来,向闻焕章施了一礼,正式让他赐教。柴进、燕青见此,也同时向闻焕章请求,问他有什么门路。
闻焕章几人如此,哪还还敢拿捏。他虽知卢俊义绝非只有自己这条门路,却不敢当面点破。扶起几人,说道:
“此事易耳!”
“闻某和宿太尉是幼年同窗,他是圣上心腹,只要有他相助,梁山招安之事,可谓手到擒来。”
“只不知,诸位头领心里,想要如何招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