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驸马一愣,随即大喜,连声恭喜圣上。
心下一算,去了路上时间,这才多少时日就平叛了!真真是神兵了。
当然,越快结束叛乱越好,能波及到的百姓越少,这烂摊子也就越好收拾!
寿哥也笑得开怀,口中却又道:“朕也接着密报,说庆府、晋府、代府都有与安化勾结。庆王还向朱寘鐇行君臣之礼呢。”
蔡驸马这笑容就僵到了脸上。
安化王这郡王本就出自庆王府一支,现在的庆王矮了安化王一辈,这事儿,确实很像庆王能干出来的……
他一时也不知道作何表情为好了,要说谢罪,且论不上他谢罪。
这宗人令说是管着宗室,其实也不过管管属籍罢了。
因辈分高,近边儿的宗室小辈他还能训斥一二,那远在天边儿的藩王郡王,谁能管得了呢?
寿哥却也不是想让他怎样,很快递过来两本密折。
蔡驸马接过来一看,脸色更差了,那密折中满是晋藩、代藩在山西所作恶行。
另有山西宗室丁口、房宅、庄田、香他明明动用了所有厂卫力量瞒得好好的,却依旧被人翻出来弹劾于他。
那些跳梁小丑他根本不在意,他唯一关注的就是,皇上怎样看。
皇上虽然快刀斩乱麻迅速同意了神英领兵平叛,但私下里皇上对他只字未提那檄文,反倒让他心下忐忑起来。
所以他才会急急用了手下幕僚的点子,抛出清丈河南来,以图赢得皇上的看重。
河南离着近、良田多、效果立竿见影,河南又是刘健那老匹夫故乡、可以借机把那老匹夫及其门人压得死死的……种种好处他都想过了,唯独没想到坏处——
那些低阶河南籍官员会如马蜂一样紧盯他不放,虽小,却毒!又是成群!
现在,皇上肯交代他任务,他自然要立时接下以示忠心。
藩王,是烫手的山芋。
与其说是查,还不如说是抄,他刘瑾伴君这么多年,皇上的心思还是揣摩得到一二的。
抄了藩王会引起多大震动,刘瑾心里一清二楚,但是只要皇上依旧信重他、肯用他,他权柄在手又有何可惧!
何况,这几个藩王可没给过他什么好处,相反,日后他想在马市插上一脚,这几个藩王只会是绊脚石。
能借着皇上的怒官中的座师。
蔡驸马精神大振,若六郎蔡诵能任山西武学副使,将来在边军中的地位可想而知!
作为大长公主的孙子,爵位到了蔡诵身上已不值一提了,荫封锦衣百户也是虚衔,任何实职都需要靠他自己努力。
眼下皇上这是给了他一个绝佳机会,蔡驸马自谢恩不迭。
寿哥笑着扶起蔡驸马道:“朕还打算在山西武学中设几个‘研究院’,还要姑祖父一同参详参详!”
大明望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