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正风向秦乾介绍道:“这位乃是恒山派的定逸师太,贤侄你从田伯光手中救下那位小师傅便是定逸师太的弟子。”
秦乾道:“原来是大名鼎鼎的白云庵主,久仰大名,仪琳小师傅能够得救却大半是令狐兄的功劳,师太却是谢错认了。”
定逸师太点点头,说道:“事情经过我已经听仪琳说过了,令狐师侄你不错,很不错,岳师兄这把君子剑却是后继有人。”
令狐冲连连摆手,“定逸师叔如此说却是羞煞师侄了,师侄学艺不精,却是不敌田伯光那恶贼,救人不成反而差点把自己搭上,若非秦兄出手,我是万万救不了仪琳师妹的。”
突然传来一阵阴阳怪气地声音,“的确是学艺不精,居然败在田伯光这种败类手上,令狐冲你简直丢尽了武林正道的脸,看来岳掌门对你们这些弟子的教导却是值得商榷。”
循声望去,只见说话的乃是一个身穿道袍的矮子,不是青城掌门余沧海是谁。
余沧海前些日子在福州城吃了大亏,不但自己受伤,爱徒方人智惨死,连自己的长子余人彦也不知所踪。
由于秦乾的暗中引导,余沧海却是把这一切都归结到了岳不群身上,恨不得把这个伪君子碎尸万段,以解心头之恨。
令狐冲身为岳不群的大弟子,自然也被这矮子恨上了。
而且令狐冲年前曾经在汉中打了青城派的侯人英、洪人雄,给二人取了个狗熊野猪,青城四兽的外号,大大落了青城派的脸面,余沧海自然不会对他有什么好印象。
听到定逸师太称赞令狐冲与岳不群,余沧海心中却是新仇旧恨一起涌上心头,哪里还忍得住,不由地出言嘲讽。
听了余沧海不阴不阳的话语,定逸老尼姑眉头一皱,毫不客气地说道:“余观主此言差矣,田伯光那恶贼虽然人品污秽下作,但一身武功却是实打实的高明。当年昆仑派掌门乾坤一剑震山子欲诛除此贼,率领弟子从昆仑千里追杀他到了杭州,还是被这恶贼给逃了。”
“这恶贼成名天下十数年,令狐师侄败在他手下并无什么可耻的,以令狐师侄的天资,不出五年武功定能远远胜过此僚。”
“倒是余观主你的两个得意徒儿去年在汉中厚颜无耻,以多欺少,围攻令狐师侄,反而被令狐师侄以一敌二好生教训了一顿。余观主你应当好生向岳师兄学学授徒之法,不然只怕日后丢了青城派的颜面,让青城派的历代祖师蒙羞。”
秦乾看着定逸大发雌威指名道姓地讽刺余沧海,不由偷笑,“这位白云庵主果然如书上所说一般形如烈火,心直口快,这下余矮子非被气出内伤来不可。”
定逸师太这一番话夹枪带棒、冷嘲热讽,只把余沧海气的脸色发青,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用手指着定逸,“你,你这”
“怎么,余观主想说什么?”
定逸性格刚猛,平日连大师姐定静、掌门师姐定闲,也都容让她三分,余沧海要说的显然不是什么好话,以定逸的性子哪里容得下他出口讽刺,两条淡淡的柳眉登即向上竖起,大有一言不合便动手的准备。
刘正风素知定逸师太脾气暴躁,见她双眉这么一竖,料想便要动手。
她和余沧海都是当今武林中一流高手,两人一交上手,事情可更闹得大了,急忙抢步上前,一揖到地,说道:“两位大驾光临刘某舍下,都是在下的贵客,千万冲着我这小小面子,别伤了和气。都是刘某招呼不周,请两位莫怪。”说着连连作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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